每到這個時候孫適寧只能默不作聲,孫傳庭又繼續道,“你爹雖已經是當朝閣臣,一品大員,
但孫家若要富貴永存,就得緊跟皇上腳步,忠心為國!”
“父親,孩兒知道了。”
“把門風管嚴點,不要收人的東西!
這些若是讓御史們查到,少不得要參奏幾本!
千里之堤潰於蟻,如今陛下對孫家聖眷正隆,少不得許多人嫉妒著。”
“孩兒記下了!”孫適寧想起今天門外的不尋常又問道,“父親,今天是何事讓大人們雲集在咱們俯外?”
孫傳庭輕蔑的哼了一聲道,“這些人不外乎是來找說項而已,想讓我在聖上面前進言,保舉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
孫傳庭緩緩點頭,嘆息一聲,“兵部出了紕漏,所以很多人認為,陛下要換人了。
這不,有人來俯上撞門鍾了。”
聽父親這麼一說,孫適寧心中頓時明白。
上個月他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卻也知道點滴。
這兵部尚書可是位高權重,若能將他收入掌中,很多事情都好辦很多。
“父親以為,接任的會是哪位大人?”
孫傳庭想著該讓他的世子學著點朝廷上的事情,就捋著下巴的鬍鬚耐心說道,“誰人接任,都是看陛下的旨意。
兵部的陳奇俞,陳厚只怕還不夠格做上主堂倌的位子。
接任之人,自然不能象以往這般不熟悉兵事。
陛下心目中最好的人選是王之臣,可惜啊,王之臣現在連手指都動不了。
所以,這人啊,只能是在以往有過領兵經驗的裡頭挑選。
小寧,你以為這樣的話,誰的可能xing最大?”
孫適寧見父親考自己,忙凝思起來。
想了一會,陡然想到個人物,“父親,可是郭七瑞大人?”
孫傳庭滿意的讚許道,“嗯,不錯,能想到也算你平時沒有荒度時日。
他當過兵科給事,守過邊關,又在楠京練過兵。
是個上上人選!”
“那,王在縉呢,聽說他也很厲害的!”
孫傳庭呵呵一笑,“王在縉是進士,資格夠老,在前幾年又一直掌任兵部事,經驗也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