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尚書不換,底下的人也要換,否則怎麼讓軍事學院的人進入?
“這事,朕會考慮的!你先下去吧!”
“微臣遵旨!”楊景臣躬裑退下!
接著吳雲清讓內侍傳了王家幀進來,只見王家幀才不到一天,像是老了幾歲。
他跪在廷下,低聲奏道,“回稟陛下,臣辦事不力,特來領罪,請陛下發落!”
聽了這話,吳雲清疑惑起來,不就是丟失一個奏摺的事情嘛,怎麼會查不清楚?
陝西那邊的事情,吳雲清接到了密報,當然也需要有正式奏報。
不過兵部那裡卻找不到,就有人因此攻訐王家幀,說他瀆職……
“你先講所查到的事情據實稟奏,若是有罪,朕自然會按律處置!”
王家幀忙叩頭道,“臣領旨回到兵部,將在值人員都召集了。
核對了一個月前的值房人員名單,但都無人知曉,也沒有人見過這一份奏摺。
向來緊急文書,都是在通政司備過案就送到兵部來,放奏摺的司房日夜有守衛員把守,能夠進去的只有微臣跟兩位侍郎及四司的郎中。
這麼久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哪個隱藏了奏摺。”
吳雲清不由思索起這單懸案來,繼續問道,“奏摺到了兵部,是誰收的?”
“微臣有罪,這事微臣問了所有人,都沒有人知道。
而且事情發生好些天了,兵部每天都有不少奏摺上來,即使收到奏摺也是檢查份數。
當時朦古出兵,兵部人員都忙著調撥人員等等,忙不過來,對此就放鬆了。”
這話問了等於白問,就算有哪個執事接了奏摺,現在也不敢出言承認。
難道是哪個人忙中出錯,把奏摺給搞混了?
“朕問你,最後這奏摺是在哪找到的?”
王家幀老實回道,“是在以前的奏摺上!”
那時才一月,奏摺跟以前的混在一起是有可能的。
吳雲清感覺有些亂七八糟,這都是什麼事啊,“往年的奏摺都是放在庫裡邊嘛?”
王家幀點頭,“回陛下,兵部歷年餘留的奏摺都是六品以下將官報上來的奏報。
為了區分,以往用過的奏摺都是另外找庫房放置,那裡只是作為普通堆置物品的地方!”
“那就是說人人都可以去得了?”吳雲清無語。
“微臣看護不力,微臣有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