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福無雙至,南方開始下大雨。
而且沒有想到,這大雨一直斷斷續續,從五月下到了六月還沒有停的跡象。
順天俯已經上了幾次奏摺說,城外百姓遭災,莊稼被淹,房屋倒塌。
原本吳雲清還以為只不過京師有雨災,沒想到接連收到陝西,山溪,何南的奏摺,都說當地大雨。
一時間,吳雲清不禁緊張起來。
如果這幾個地方都是大雨的話,黃河可就要氾濫了。
此時下旨給唐肖已經為時已晚,在這個時候,唐肖也明白黃河的危險,應該已經上堤了。
吳雲清只希望千萬別決口,不然這何南可就就要完蛋了。
大雨一直下了一個月,差點逼得吳雲清就要去龍王廟了。
吳雲清去龍王廟自然不是去祈求停雨,而是要去拆它的廟。
等到六月底,大雨總算停了。
“陛下,何南還沒有奏報,那說明是好事!陛下不必著急。”說話的是黃妙芸,今天剛好過來看她。
吳雲清疑惑道,“為甚麼?”
“要是黃河決堤,那是多大的事情,接壤的山溪各俯還不馬上回報。
現在京師已經停雨,想來何南那邊也差不多停了。
唐大人沒有及時回報,想來人都在堤上,因為雨未停,不敢擅自回報。”
吳雲清點了點頭,“不過還有這十來天,不知那邊情況怎麼樣?令朕擔心啊!”
黃妙芸寬慰道,“一個月都過來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唐大人盡職盡責我們在何南也是看過的,陛下還有甚麼不放心呢?”
“嗯,黃妙芸說得也是,要是唐肖在堤上防洪,黃河都決口,那隻能說是命數,換了別人也一樣。”
黃妙芸微笑道,“好了,陛下就不要再想這件事了。
今天就請陛下陪臣妾到花園走走。”
如今的黃妙芸,已經帶著母性的光輝,說話做事都寬和大量。
吳雲清小心摟著她的腰肢,慢慢走著,心情也平靜下來。
過了幾天,何南終於了奏報。
果然如黃妙芸所說,黃河堤岸沒有出現大決口,開豐一帶算是保住了。
不過吳雲清高興過後,卻發現後邊仍有幾份奏摺彈劾唐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