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國丈,要起俵率作用。
你花這麼多銀子建俯邸,御史們是要彈劾的。
銀子哪來的?
是不是強取豪奪了,是不是侵佔百姓田產了,是不是有不正經的來路?
朕知道你是從海貿上的來的,可是你要明白,那種交易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
若是出了甚麼岔子,朕怎麼保你?
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不能韜光養晦,連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了嗎?!”
任長庚跪下,腦門上汗水涔涔,“微臣聽從陛下教誨,以後再不敢招搖!”
“嗯,知道這點就好,該給你的,朕也會給你!
管好自家子弟,不要仗著幾個錢就盛氣凌人。
你們是容妃的孃家人,朕可不想拿你們出來做榜樣!”
吳雲清這也是語重心長了,要是不知好歹,他就不客氣了。
“是,是。多謝陛下點醒,微臣記下了!”
吳雲清點點頭,讓對方起來,“現在你家可是賓客滿門,朝中不少大臣都來道賀吧?
你請了些甚麼人啊?又有甚麼人來了?”
吳雲清雖問得隨便,但任長庚卻犯難了,送禮上門給皇親外戚,說得重就是大罪,說得輕也就是人情往來。
誰知道陛下怎麼想的?
只是眼前輪不到他拖延,他思索了一會道,“臣建好俯邸,原本不過想請幾個親朋好友,可又不敢失禮於大臣們,
所以幾乎能送到的,都送了帖子過去。
來不來的人,臣沒有記數。
不少人都是讓管家送了份薄禮過來,人就沒到!”
“內閣有人來嗎?”吳雲清接著問。
“沒……沒有,都是託人送了份禮過來,禮品都是些他們自己寫的字畫!”
吳雲清接著問道,“那外邊的巡撫,都御史們呢,可有人來道賀?”
“這……臣不敢違抗祖宗家法,不敢結交地方大佬。
也就是來了不少小字輩,隨個禮而已……”
任長庚當然不會說實話,能夠往少了說,就往少了說。
“你可要自己把握好,不要出了事再來後悔,到時候就是容妃也護不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