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先看看朕的罰款方案再說,朕已經在裡邊解決了你們提出了種種弊端。”
我方說完,李文俊就接著道,“陛下,罰款此法實在駭人,先朝各代來都未曾聽過!
若能同樣有教化之道,前代先賢們為何不用?
臣不敢苟同此斂財之法。”
吳雲清知道那些人思想頑固,“你們是大日月朝臣,應該最瞭解大明財政收入。
歷來朝廷缺錢,你們解決的方案不過是加稅。
加稅的後果還用朕來說嘛?
朕今天要用罰款,不犯錯那就沒事啊,相對於砍頭,杖刑,這個還是寬鬆了。
你們各個反對,那你們拿出法子來給大明增添收入。”
程文軒有過原先勸諫的經驗,“陛下,這罰款雖能解一時之困,但流毒深遠,無異於飲鴆解渴。
所謂餓死是小,失節是大。
大明不能以缺錢而放棄德治教化,臣雖無力增加歲收,但也不能讓陛下走入歧途!”
吳雲清給他氣得不行,喝道,“歧途?你知道甚麼是歧途?
難道其他大臣的學識會低於你嘛?”
程文軒越來勁了,他又道,“陛下這麼說,臣今天還要彈劾內閣大臣,他們無力增加歲收,出此庸法引陛下入歧途。
內閣大臣毫無主見,對陛下惟命是從,未盡勸諫職責!”
程文軒說得慷慨激昂,把大殿內的百官都嚇了一跳。
吳雲清冷笑一聲,好吧,既然不識趣,那就去死吧!
這時只見溫體仁走出,“陛下,微臣今天聽了高見,不外乎是罰款無先例,不利教化罷了!”
程文軒哼道,“那溫大人又有甚麼高見?”
溫體仁並不接他的口繼續道,“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大明財政不足,已有幾十年之久,眾位不思如何解決,卻要反對陛下的措施,這可是臣子做的事情?
開海你們就說不行,現在還不是十分紅火?
陛下,對於罰款,微臣以為是可行的!”
難得現在有人出來幫手,吳雲清讚賞道,“那溫愛卿就告訴他們,如何可行!”
“老臣遵旨!”溫體仁抬高聲音道,“罰款和勞役是結合的,並不是說只要交錢就萬事大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