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新軍啊!
吳雲清了然了,當初京師五大營解散,不過影國公手下的人馬還像樣,也就保留了不少。
不過現在看來,紀律不怎麼樣啊!
既然不是新軍,吳雲清心裡就好過一點了,如果新軍這麼快就墮落了,那才是大麻煩!
“剛剛那人是吾手下的一個把總,作戰很勇猛,就是會喝酒誤事!
原本咱們當兵的,也都是粗魯漢子,只是這裡是京師天子腳下,若是讓人抓了,那可就是件天大的麻煩。”
劉志雄喝了口酒又道,“想當初,我們可都是五大營守衛員,那才是威風。
不過現在來了新軍,我們就成了後孃養的了,兄弟們心裡都有些不舒服……”
李過沉吟了一會卻道,“劉大哥,屬下斗膽說一句。
都司衛所守衛員是朝廷的軍馬,保家衛國那是天職。
遵紀守法不僅是說百姓,也是說守衛員的啊。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這個可是至理名言。
誠然,將士殺敵勞苦功高,但朝廷已有典制獎賞,百姓雖未殺敵,但也每年交銀納稅。
大家都支撐著國家朝廷,只不過所司不同罷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若善待百姓,彼此安居樂業,又何來匪患?
從小的地方而言,守衛員胡作非為,總容易出事。
孫大人治軍嚴謹,若是給人揭出來,只怕軍法無情。
劉大哥以為如何?”
劉志雄眼中精光一閃,哈哈笑道,“李兄弟說得句句在理,老哥回去一定嚴加管教手下,不然還真惹出事來。
來,大哥敬你一杯!”
李過見劉志雄肯聽他的勸,心中也很是高興,跟著劉志雄碰了一碗。
吳雲清倒是很奇怪了,這個李過難道不該怨恨朝廷,殺了李自成嗎?
如今怎麼看著貌似對朝廷十分看好的樣子?
於是他就說道,“李兄弟說得不錯。
只是人心難測,就說那作亂的李自成吧,為了個人富貴,竟然鼓動造反,就是苦了那些百姓啊!”
李過嘆息一聲,“哎,誰說不是呢?
當今聖天子在位,千方百計為了百姓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