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孫承宗知道了,皇帝還是有所準備的。
在建虜肆虐的時候,皇帝還是忍住了,沒有大的動作。
可是現在,外患已經小了不少,那麼就開始了早就想要的動作。
特別是聽說,聖上特地制定了密奏,可以直接給聖上上奏摺言事。
如果那樣的話,地方官場卻是沒有甚麼事qing能夠瞞的過聖上。
事已到此,孫承宗哪還敢把原先想好的勸辭說出來。
孫承宗唯唯諾諾的樣子,讓我心裡不由一嘆。
吳雲清緩了緩臉色道,“朕知道愛卿今天來是為了甚麼,
朕也覺的如果一下子抓這麼多人進貪官碑,只怕百姓拍手的時候,下邊的大佬就鬧起來了。
愛卿是怕朕年輕衝動,一下子傷了大明的根基,是吧?”
孫承宗心悅誠服的跪下道,“微臣確有此心,但吏治已到不可不嚴懲的地步,聖上一心求治,微臣不敢阻撓!”
“嗯,朕很高興你有這個認識!”
吳雲清笑著道,“不過愛卿說的是,這吏治還是要慢慢來。
朕若是要快的話,朕也不會忍了他們這麼多年。
這些官場的惡習有如惡疾,病去如抽絲,朕有心裡準備!”
孫承宗聽吳雲清話鋒一轉,愕然道,“那聖上的意思是?”
“呵呵,朕在報紙上的那篇文句是造造聲勢,當然貪官碑朕是肯定要起的。
只不過不會在這一批內找人進去!
朕已經想好了,在這之前前,所有暴露出來的犯官皆不會進貪官碑,只是按常規的律法辦。
過了今年,朕就會每年選一批人進去,好好在那裡罰跪!
至於那些立有功勞的,主動認罪的,朕會考慮酌qing減輕處罰!
但以後要是還有大佬昧著良心,不知悔改,那就沒有辦法了!”
孫承宗連連磕頭道,“吾皇英明!”
“好了,朕是成全你們這些大臣的臉面,也是成全朝廷的臉面!
若要真的論起罪來,只怕朝廷已經沒有幾個大臣了!
特別是吏部,當其衝啊!”
孫承宗還要說,吳雲清阻止道,“愛卿要說的,朕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