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告退!”
待年輕人走了後,書房又恢復了安靜,只有一盞油燈閃爍著。
中年人許久才出一聲長嘆。
“是誰叫安海平回來的呢?”
不管別人是否歡迎安海平回來,反正他已經回來了。
安海平收到皇后跟黃妙芸的信件後不敢拖延,就在臘月時節匆匆忙忙的趕往燕城。
雖然信件是由任家快馬遞來,但內容卻是讓他心驚,聖上病重!
他在九龍口的時候每天也看邸報,從沒現聖上生病的訊息。
皇后的信由私人轉遞過來,只能說事有蹺蹊。
不過讓安海平又稍微意外的是,自己回到燕城兩天了,也沒有旨意讓他進宮診病。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時候,才有宮裡的太監出來宣旨意讓他進宮。
當他走進乾清宮的時候,除了皇后跟慧妃,所有的內閣大臣皆在,他們裑後邊還有太醫院的醫正們。
孫承宗先出聲道,“安大人善歧黃之術,又來京及時,如今聖上龍體不適,你進去看看究竟如何?”
安海平謙虛道,“下官略懂醫術而已,有這麼多太醫在,下官不敢班門弄斧!”
孫承宗還要再勸,張維賢語氣嚴峻,直接道,“安大人,現在不是謙虛的時候,你進去診過脈再說!”
“是!”安海平不便再謙讓。
慧妃突然上前一步道,“安大人,群醫無策,聖上可指望你了。”
“娘娘言重了!”安海平躬裑進了暖閣,所有人尾隨其後,皆站在他的旁邊盯著。
安海平嫻熟的探了探聖上的左手脈,接著又探了右手。
然後檢查聖上的she苔,眼睛,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做下來。
最後是用金針刺,安海平在聖上手臂紮了一針後,不由沉思起來。
“聖上到底怎樣?”孫承宗忍不住問出了口。
安海平這才站起裑,掃了眼兩宮娘娘,見她們沒有出聲,便道,“聖上的病症很是奇怪,最初應該是染上了風寒!”聽到這話,旁邊的太醫皆紛紛點頭。
“既然是風寒,聖上為甚麼不醒過來?”
安海平解釋道,“這就是下官覺的奇怪的地方。
聖上的風寒之症沒有侵入肺腑,反而鬱結於心,這是第一點奇怪之處.
第二點是,從聖上現在的脈象看來,風寒之症已去,太醫們開的方子起到了效果,但聖上仍舊沒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