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麼,什麼是大將風範,什麼是宰相肚裡能撐船,這就是啊!
溫體仁這種泰山崩而面不改色,實在是讓人敬佩,主要是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讓杜金瓊也平穩了一些。
杜金瓊沒有想到溫體仁的答話竟是讓他喝茶,他不及想,一邊答應,一邊端起就喝。
誰知茶水尚熱,一入口,杜金瓊就噴了出來。
裑上shi了一大塊,把他搞的手忙腳亂的!
溫體仁遞過一塊方巾道,“這喝茶心急不的,對付那般人也是如此!
聖上雖沒有治他們的罪,可事qing並沒有完結。
看到沒有,鄧勝飛就是第一個出頭鳥!你著急甚麼?”
杜金瓊還抹著裑子,突然聽溫體仁這麼一說,他停下來道,“溫大人的意思是,他們還會跟聖上對著幹?
那太好了,只要我們跟聖上站在一邊,他們哪還有不倒的?”
“我們就等著這機會慢慢來吧!”
杜金瓊那就恨恨說道,“下官巴不的早點把這些偽君子趕下來。
這一次聖上沒有將洩漏的案子交給溫大人追查下去,真是可惜了!
不然的話,他們不死也要揭層皮下來!”
溫體仁瞟了他一眼,“你覺的是誰洩漏出去的呢?”
這一層杜金瓊還真沒有想過,他想的只是借這個案子整倒內閣的人。
溫體仁這麼一問,他倒疑惑了,難道是溫體仁在背後做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一譚水可就深了。
可自己一點風聲皆沒有聽到,按理不至於此,於是他問道,“這事難道跟我們有關係?”
溫體仁搖搖頭,“這才是老夫想不通的地方,老夫雖然想趕走他們,但也不敢兵行險著。
要是聖上盛怒之下不聽勸諫,可能大家皆給一起懲治了。
會是誰想從中謀益呢?又是如此的膽大!”
杜金瓊也想不明白,他頓了頓道,“會不會真如殿上所說,是無意洩漏出去的!”
溫體仁沒有答話,轉而沉思了一會才道,“這事就不用管了,我們還是想想多找些援助。
老夫聽聞你跟成基命關係不錯,可以去結交結交。
六部中,刑部尚書周應秋跟老夫還算舊識,這樣我們才不至於孤立無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