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說出來了一個名字,“信王!”
吳雲清一聽,就不由得搖頭。
信王朱由檢麼?
在原來歷史上,信王朱由檢順利繼承王位,是為思宗皇帝皇帝!
可是在這裡,因為吳雲清的半途截胡,朱由檢可當不了皇帝了。
對於魏忠賢的答案,吳雲清並沒有懷疑。
因為曹化淳就是信王的人,曹化淳雖然在歷史上記錄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太監,不過他忠心的物件是信王,是思宗皇帝皇帝,而不是他這個木匠皇帝啊!
“呵呵,看來朕還真是有些自以為是了。
朕以為,朕以誠待之,他也會以忠誠回報,可是沒想到,結果如此……”
魏忠賢立刻說道,“陛下,那是他有眼無珠,狼心狗肺!
而且,陛下,說句纂越的話,曹化淳畢竟是信王的心腹,這種人還是不能相信的啊!
陛下,還是老奴對陛下最忠心耿耿,老奴就是陛下的一條狗,您要我咬誰就去咬誰!”
魏忠賢這老傢伙還真是不要臉,這話也能夠說出來。
吳雲清哈哈笑了,“你這老東西,還是你最合朕的心意啊!
不過,接下來還是先不要太大動作,就等著看,將所有參與此事的人,一網打盡!”
“老奴遵旨!”
劉定一是新提拔起來的一個太監,他進來稟報宋矮子在宮外求見!
自從吳雲清好了以後,一些大臣開始不敢來單獨見吳雲清,到後來是吳雲清不見他們。
宋矮子這傢伙吳雲清也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吳雲清當然要見見他。
“聖上~”宋矮子這傢伙居然臉皮厚的可以,一進宮門就來了個痛哭流涕,彷彿吳雲清就像他失散多年的親爹一樣。
“好了,有甚麼就起來說吧!”最後吳雲清不的不威嚴的打斷他深qing俵演。
宋矮子面上一紅,訕訕的站起裑道,“臣是關心聖上龍體,又太久沒見到聖上,qing不自禁,qing不自禁!”
看著他一副活寶的樣子,真是讓人哭笑不的。
“這一個月,你躲到哪去了?”
“聽到聖上病了之後,微臣憂心焚焚,但臣官職低下,不能進宮面聖!
只能在宮外等候聖上康愈的訊息,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臣可是在觀音廟裡求了半天……”
一個月沒見,怎麼皆變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