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啊,難道還能夠將皇位給他不成?
這個,只能去問當事人了……
不過,早晚會知道的。
而此時在光州,在港口附近的海面上停泊著許多戰艦,這皆是今年年初的時候,光州水師在這裡新建的集結地。
在夏門偷襲戰中,光州水師特別是鄭芝龍的嫡系船隊吃了一個不小的虧。
前來偷襲的紅毛夷人專門朝著他們進攻,沒一會就有十幾艘戰艦被擊沉、焚燬。
當時鄭家兄弟皆回力隆過年,只有副將劉貴芳在。
劉貴芳不敢硬敵,便帶著剩餘的戰船往東三州逃去。
力隆在夏門的東三州方向,光州水師便是想著去跟鄭芝龍他們會合。
鄭芝龍接報後暴跳如雷,大罵紅毛夷人忘恩負義。
因為就在去年末,鄭芝龍透過在琉球的通事何斌跟紅毛夷人達成協議,允許大lu船隻運送貨物到琉球貿易。
沒想到他們居然乘過年之際偷襲水師基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
鄭芝龍連年也不過了,馬上召集人馬到安海集合,準備反擊紅毛夷人。
光州巡撫熊文燦接報後,一方面命令鄭芝龍集結水師,一面用八百里加急往燕京報訊。
因為他知道現在是皇子監國,皇帝病重,誰曉的內閣會是甚麼個意見,所以他做了兩手準備來應對。
隨著光州沿海各港口的船隻不斷的往安海集結,在港口不遠的空地上臨時搭建起了密密麻麻的軍營。
中間那頂大帳就是鄭芝龍的主營,此時一干將領正坐在裡邊。
“大哥,紅毛夷欺到頭上來了,我們還等甚麼!
只要大哥一聲令下,帶兄弟們去把番子的單單割下來餵魚!”鄭之豹已經坐的不耐煩了,揮著雙拳叫囂著。
鄭之豹的話馬上得到了一批將領的附和,帳營裡七嘴八she的嚷開了。
被調來做參謀的洪承疇冷眼旁觀著,他來光州水師已經整一年時間了,
對於光州水師已有足夠的瞭解,光州水師明為朝廷的人馬,實際上卻是鄭家軍。
整個水師上下,除了他洪承疇,其他各階層皆充斥著鄭姓的將領,其他有能力的人根本的不到提拔。
對此,洪承疇很是不屑,不過他也懶的理會。
近一年的出海剿寇已經讓他懂的了海戰的精髓,一些新的想法在他腦還形成。
只不過他並沒有提出來,他知道這裡不是自己大展手腳的地方。
聖上這一年來對他甚是期許,每每聖旨中皆多有嘉獎,他估摸著聖上是要重新啟用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