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溫柔的點了點頭,突然她意識到整個人皆在吳雲清懷裡,紅著臉掙脫吳雲清道,“聖上,這大白天的要是給宮女們看到了……還不知嚼甚麼she頭!”
吳雲清哈哈一笑,“你是朕的皇后,夫妻間親熱天經地義!”
皇后害羞道,“聖上!”
講到這個問題,皇后做了兩個孩子的母親仍舊害羞。
容妃跟黃妙芸好像好很多,難道這就是皇后跟妃子的區別?
一念至此,吳雲清也沒有深想,便道,“好,朕不講了!
跟朕一起去看看兩個玥兒,現在連外邊的大臣皆知道桓兒是個小神童。”
果然一講到孩子,皇后便來了精神。
這大抵是所有做了母親的天xing,喜歡在人前誇耀自己的孩子,當然更歡喜有人讚揚自己的孩子。
“真的?”皇后頓了頓,神色肯定道,“桓兒自然是神童,才十個月大就會說話了。
現在他已經會背古詩了,就是玥兒經常背的那‘鋤禾日當午’……”
皇后一講起孩子來滔滔不絕,不過桓兒這個孩子確實讓我有些吃驚。
沒有想到百聞難的一見的天才兒童居然會是自己的兒子,現在他才一歲半,已經會數數,會認簡單的幾個字,這對於他的年齡而言已是很不容易。
這是吳雲清在皇后裑上進行胎教的結果,還是遺傳還是……
不管怎麼樣,希望他長大後,這份聰明能夠用到實處。
“好好好,皇后說了這麼多,朕皆已經知道了。
桓兒確實遭人喜歡,難怪玥兒皆說母后偏心了!
走,我們這就去看看這幾個小傢伙。”
待吳雲清回乾清宮的時候,楊景臣已經拿著卷宗在那等著了。
因為孫承宗有罪在裑,加上裑體大不如前,所以吳雲清恩准他在家休養。
他的差使吳雲清就讓楊景臣暫時管著,楊景臣現在拿來的就是今天進士們殿試的卷子。
“聖上,這是微臣跟內閣大臣們選出來的十份卷子。”楊景臣小心翼翼的遞了上來。
吳雲清一一看了遍過去,嗯,不錯,比之以前進步了不少。
在吳雲清求實的帶動下,進士們再也沒有寫那些花團錦簇,空洞無物的八股了。
“朕皆看過了,這幾篇朕皆很滿意。
朕看就點顧延武為狀元,黃宗曦作榜眼,李夢辰為探花,這劉理順就第四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