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你可知我等是何人?”
梁文濤越眾而出,高聲喚道,
那哨官揚了揚手中的令旗道,“我們把總大人說了,無論是誰犯了軍令皆要攔下等候處置!
看你們衣甲光鮮,又從燕京來,大概是禁軍侍衛吧!
但我們的把總大人說,燕京裡的來人只要沒有聖旨全皆一律攔下。
我們驃騎營可不是隨便讓人闖的,全皆下馬候著吧!”
“你!”梁文濤還浴說話,吳雲清打斷道,“罷了,還是下馬等著吧!”
“是!”
見我們下馬,那哨官這才返裑進營地內稟報。
他們能將軍法執嚴,這讓我很高興。
一支行動隊的好壞,先就要看軍紀如何。
要是將士作風懶散,軍令不行兵匪一家,又何來的戰鬥力!
這個哨官說話也很有意思,居然是我們把總大人說了怎麼樣怎麼樣!
看來他對這個把總上司倒是心服的緊,不然也不會整天掛在嘴邊。
吳雲清對安海平他們道,“憑此一看,燕京新軍才不枉朕花重金打造!”
安海平道,“聖上所言極是!
那守門的哨官面對京中絲毫不露懼色,也未上前巴結,已是很難的。
他口中的把總,以微臣之見倒是一個人才。”
吳雲清呵呵笑道,“人才總是有的,只是缺現人才的伯樂而已!”
我們正說話間,那哨官已經帶了他的上司把總大人出來。
只見那人相貌堂堂,除了面色黝黑,穿著一副盔甲,就活脫脫是戴文士帽的那人模樣,只不過眼中的那份堅毅讓他有了軍人的風采。
他見到吳雲清,先是一愣,繼而愕然。
哨官指著我們道,“大人,就是他們,你看要不要稟報楊提督?”
吳雲清沒想到是他,笑道,“原來是李老弟,那事qing就好辦了。
我等是來找孫大人的,還請老弟帶路!”
那哨官帶了的把總居然是李過,這讓吳雲清吃驚又高興。
是金子到了哪皆會光的,史書所寫誠不欺吾!
李過雖然是戴文士帽的那人,但大半年下來,已經隱有將才的風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