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懷平雖在場,但之前曾召見過他,所以今天並沒有對他有所提問,他更多的是在旁聽。
聖上突然問起,他想了想便率先答道,“微臣以為,遼東目前雖被建虜佔據,但遼東的百姓仍為我大明子民,突然派兵斬殺,臣以為有傷聖上天德。
兩軍交戰,百姓無辜!
遼東百姓已慘遭韃子奴役,日夜所盼便是大日月朝大兵恢復遼東。
其心所向大明,必不會真心助敵。
倘若遼東百姓知悉大大明軍隊士襲殺同胞,便會真心實意投向建虜,此法的不償失,臣以為不可取!”
吳雲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大明向來以仁治國,廖愛卿所言倒也不差,百姓確實無辜!
曾愛卿的意見呢?”
曾子凌低頭深思了會才慢慢道,“遼東漢民雖然無辜,投敵也非其所願。
但他等夏秋所收糧食交給的卻是建虜,在建虜八旗中也有漢民,遼東百姓助敵顯而易見。
深入遼東焚燬村莊,斬殺百姓,便是對建虜釜底抽薪。
兩軍作戰打的更是糧餉以及守衛員的補充,只要能持續不斷的騷擾,建虜將不戰而潰!”
“你覺的此法可行?”
“不,臣以為我大明不該行此辦法!”曾子凌自相矛盾的說法讓我有點覺的意外。
“既然可以讓建虜不戰而潰,為何不用呢?”
曾子凌解釋道,“聖上,此法雖是良策,奈何我大明無力做到,故而不可行!
王督師在關寧組建鐵騎,在以兵營為依託的野外,關寧鐵騎尚可跟建虜八旗一戰。
但若讓其千里奔襲,微臣以為此非其所長。
建虜自幼弓馬嫻熟,騎術更是高,關寧鐵騎若孤軍深入遼東,恐難擺脫追擊,易為建虜合圍。
數千精騎一旦損失,短時間內皆無法補充,再者騎兵所費數倍於守衛員,臣以為不可作無益之舉。”
“哦!”吳雲清哈哈笑道,“原來你考慮的是這個!
那朕再問你,如果是朦古騎兵前去襲擾,你又以為如何?”
“朦古人馬術之精不亞於建虜,即便我大明騎兵有此能力,殘殺百姓終歸為詭謀。
殺戒一開將無利於大大明軍隊紀,也有礙我大明各軍名聲。
此法屬不的已為之!
而以朦古人前去,前邊所言弊端皆無,微臣以為最是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