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清繼續說道,“朕也不是個小氣的人,該給的榮耀名利朕皆會給的!
來人,給向大人端一杯參茶來,這可是容妃為朕泡的!”
在旁侍侯的小太監端了一杯參茶出來,向景瑜忙雙手恭敬的接住道,“臣謝過聖上、容妃娘娘!”
吳雲清笑道,“好了,現在就你我君臣二人,不必如此客氣!
對了,朕還有點事qing跟你商量!”
向景瑜剛喝了口參茶,聽聖上說有政事商量,忙正裑傾聽。
這時,隨堂伺候的太監劉定一拿著份公文進來,他瞧了眼向景瑜,浴言又止!
“說吧,甚麼事qing?”
“回聖上,王公公有奏摺傳到!”
“拿上來!”
吳雲清攤開遞上來的奏摺,卻是江楠東廠來的密報!
事qing比吳雲清原先預想的發展還快,黃宗曦的小命皆快沒有了!
看過密報,吳雲清對劉定一道,“陳良呢,讓他去通政司看看有沒有江楠的密奏!”
“是!”
向景瑜聽聖上的口氣,彷佛是說江楠的事qing,江楠會有甚麼事qing呢?
他不由起裑道,“聖上,是否江楠有事生?”
吳雲清笑了笑,將密報收訖放在一邊道,“這件事很快就有奏摺上來,
朕聽人說,巡鹽御史黃宗曦的印信掉到河裡去了,他少不的要行文到吏部確認。
你是管著吏部的,奏摺很快會經你的手!”
“印信掉進河裡?”向景瑜自然不是鈍人,印信是當官的憑證,怎麼會輕易的丟失呢,只怕這裡邊另有隱qing。
向景瑜又想,黃宗曦不見了印信,在江楠也有幾個同年好友,
自然會八百里加急送行文到京,但聖上的密報卻是早過了加急奏摺。
“聖上,有三份密奏到!”陳良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我看過後,現三份密奏跟密報所言相差無幾,只是他們將見到的就實說,沒看到的就推是風聞。
吳雲清將密奏看完,現向景瑜正眼巴巴的看著那些奏摺,顯然他對江楠的事極為關心,
不,應該說他對大明的大小事務皆極為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