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直在傾聽的世子李澄出聲道,“小王覺的如此一來,任建虜在國內橫行,不知有多少無辜平民遭劫。”
李昊不等眾人反應便出聲道,“世子殿下,上使大人不是說了嘛,現在就將百姓往南遷,這樣不就可以降低百姓傷亡。
不然等到戰時,百姓們在往南奔逃,qing勢更難收拾。”
既然是兩兄弟相爭,曾子凌就不好說話了,何況在他的方略中,確實沒有完全考慮新羅國的子民。
是戰爭就會死人,這是不可避免的。
世子李澄卻並不應二弟的回答,反而向李倧道,“父王,現在新羅國沒有跡象要攻我國,若吳雲清邦自亂陣腳,就光遷民便造成北方田地荒蕪,南方需要開墾,百姓需要安置等等問題。
如不能妥善處理,兒臣恐怕韃人未至,民亂已生。”
聽到李澄這麼說,李倧也有些動搖,畢竟世子說的也有道理。
他猶豫了會後,便對廖懷平他們道,“此事關係重大,孤不能一言而決,孤自當召集大臣們商議,必會想出妥善辦法。
兩位上使大人遠途勞頓,先回館驛休息,孤隨後設宴款待。”
大明雖然是新羅國的宗主國,但使者也無權對人家國主指手畫腳。
既然李倧這麼說了,廖懷平跟曾子凌只好告退出來。
新羅國國主李倧答應召集大臣商議大明使者帶來的方略,可好幾天過去了,皆還沒傳來訊息。
大抵是因為事關重大,新羅國君臣需考慮周全,沒能一下子就作出決定。
雖然新羅國是大明的屬國,一向以大明馬是瞻,但畢竟它是一個獨立的王國,天啟皇帝也無法下旨命令李倧如何處理內政。
大明跟新羅國的往來,也只能在禮法規範內進行。
新羅國國主既然沒有召見,廖懷平他們也不好貿然求見,每天也只是在驛館靜候音訊。
這天,廖懷平跟曾子凌又在驛館下著圍棋,橫豎方陣之中,黑白二棋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
接近收官,廖懷平執的白棋佔優,但一條大龍卻還未作起活眼,時有xing命之憂。
他不由的皺起眉頭,許久才下了一子。
另一方的曾子凌不言不語,似滿不在乎輸贏,又似乎遊刃有餘,一子接著一子的下,絲毫沒有停頓。
兩人正下的不也樂乎之際,突然驛館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好像有人跟驛館的侍者爭吵起來。
廖懷平不悅的向外看了眼,他們是大明上使,新羅國國內居然有人不知好歹到門前來聒噪。
他正想話,就有一個侍者跑了進來。
“啟稟廖大人、曽大人,門外有自稱本奚總兵的前來求見,他們沒有帶名帖,小的不知真假,特來回報大人!”
“是他!”廖懷平跟曾子凌對望了一眼,心中都不由想到了一人。
常言道,一人的道,雞犬升天。
大明使團的人住在這,驛館上下哪個不小心侍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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