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清大罵,“臥槽,你們都沒吃飯啊?
這些守門的都解決不掉還去殺甚麼韃子!
再上幾個人,快點開啟城門!”
白楠清的親兵又要上前,突然後邊一聲大吼,“給我住手!”
眾人紛紛回頭一看,只見騰智康滿面怒容的走了過來,後邊跟著一大群將領。
“你們這是在幹甚麼,誰叫你們開城門的?
下來!”騰智康指著城牆上的守衛員喝道,原本還在扭打的守衛員看到主帥,連忙停下來。
白楠清的親兵也停了手,紛紛走回本佇列中。
騰智康掃了眼鼻青臉腫的軍法校尉們,哼了一聲道,“你們就是這樣執行軍法的?”
當頭的軍法校尉戰戰兢兢的回話道,“稟將軍大人,白副總兵要帶人出城門,小的攔也攔不住。
那些親兵要放吊橋,小的跟弟兄們不給,所以打了起來。”
騰智康回過頭來,看著肇事的作俑者白楠清,聲音嚴峻的問道,“白將軍,可有此事?”
白楠清雖然平時沒將甚麼人看在眼裡,但現在人家的地盤,自己的官階又比人低,怎麼也的作個樣子。
他拱拱手道,“吳雲清得到探馬回報,說大淩河正在開戰,吾大哥在那,吳雲清這作兄弟的總要去支援。
騰總兵,你快讓你的人開啟城門。”
騰智康瞬時沉下臉,厲聲道,“你現在已歸本將節制,沒有本將的允許,誰也不能出戰!”
“你!”
白楠清沒有想到騰智康說翻臉就翻臉,他還沒有想著怎麼回頂,騰智康又下令道,“軍前鬥毆,按法本應斬,但此乃用兵之時,本將就饒你們不死!
來人,給我將方才鬥毆的所有人杖打二十軍棍。”
“誰敢?”白楠清見騰智康要動自己的親兵,忙大聲喝道,
騰智康手一揮,東門的將士把白楠清跟親兵們全部圍住,
後邊的關寧鐵騎見陣勢不對,開始向前騷動,
錦州城內的守衛員也全圍了上來,牆垛上的守衛員站起了裑,大有一聲令下就要開武器射人的架勢。
騰智康盯著白楠清,鐵青著臉道,“本將是錦州最高階管理階的將領,你白楠清調防到本將麾下,想要抗命嘛?”
白楠清看了看眼前的qing勢,知道自己一旦下令火拼,這一萬人馬的關寧鐵騎必是在城內給包餃子了,如果在野外,哼哼!
現在要是乖乖聽令,那在眾多將士前,向他騰智康低頭,以後白家在遼東哪還有臉面!
騰智康雖惱白楠清無視軍令,但現在不是鬧矛盾的時候。
誰知道這瘋子起xing來會怎樣,自己總不能將這一萬價格昂貴的騎兵給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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