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大氛圍下,對於這些賺取外財,購置田產的事,盧象升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御史們可並不這麼看,天啟七年中,凡是到過遼東的御史無不上奏彈劾盧象升縱容屬下不法。
盧象升自認這幾年為了平遼,可以說的上是沒有過上幾天安生的時候。
盡心竭力的苦心經營換來的卻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御史們yy的彈劾。
盧象升當然有理由不爽,因此陸旭講到御史們的時候,盧象升不禁動了意氣。
“督師大人”雖然這裡只有督師跟他二人,但陸旭覺的還是要慎言。
盧象升也覺自己把話說的有些過頭了,停頓了一下後道,“不過你說的也對,立點功勞在臺面上好看點,聖上也不會太為難。
但是遼東軍堅守不出,這功勞”
“督師,我們不是還有一支偏師在外邊嗎?”陸旭提醒道,盧象升省悟過來,“你說的是滿貴?”
“正是!”
盧象升走了兩步,轉回頭道,“滿貴的功勞放到遼東軍裑上倒也合適,只是怕這分量不夠。”
“那不如我們也來個‘雪夜下蔡州’”陸旭想皆不想就提了一個大膽的建議。
“雪夜下蔡州?”盧象升念著這幾個字沉吟起來。
現在皇臺吉領兵圍困大淩河,號稱二十萬,具體帶了多少兵力來,探馬也沒有得到詳細的回報,估計在十萬之數。
盛京可以說是空了,如果滿貴跟朦古聯軍能夠乘機殺入,對於韃子倒是一個極沉重的打擊。
而且行動夠迅速地話,也會迫使韃子退軍!
但是,這一奇著也面臨著巨大的風險,弄不好會給韃子全滅了。
“不行,這太過冒險了!”思慮再三,盧象升還是否決掉了這一大膽的想法!
他又進一步解釋道,“雖然進攻盛京這個想法很誘人,皇臺吉也確實在大淩河,但是建虜向來壯丁皆兵,盛燕京內至少還有幾萬壯丁,一旦號召起來守城,滿貴他們的騎兵毫無優勢。
而且你看”
陸旭順著盧象升指著的方向望去,外邊天井又開始飄落片片雪花。
這已經記不的是第幾場雪了,反正最近些天子一直斷斷續續在下。
盧象升伸回手,放到火盆旁邊暖手邊道,“李愬雪夜下蔡州,那察州是在何南,中原的雪跟遼東比起來那是沒的比的。
這場大雪不知道要下多久,如果草原大雪覆蓋,騎兵幾乎難行,讓滿貴他們這樣去突襲盛京,度就跟不上。
雪地作戰,關寧鐵騎更弱於韃子。
這個險不能冒,白楠清已經讓本府損失了一萬騎兵,如果滿貴那邊再有損失,明年的遼餉差不多要貼進騎兵裡去了。”
陸旭嘆了口氣道,“要是夏季就好了,只怕皇臺吉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派兵偷襲他老窩!”
盧象升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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