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攔截就由劉貴芳負責,”
劉貴芳見自己被點,臉色頓時一寒而過。
“江文武兩位將領負責阻截!”
江文武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份,兩腿一軟差點掉下馬來。
他剛想反問為甚麼是自己,但是卻看到其他人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知道現在輪不到自己說話了。
旁邊的劉貴芳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等趙率敎說話。
趙率敎一臉鄭重的對他二人道,“你二人的軍馬在皮島鎮中是最精銳的,又是經驗豐富的老將。
我環看全軍,阻截的任務也只有你二人可以完成。
這次你們阻截,我將會把軍中馬匹悉數調入你們營,這樣阻截後也可快撤離到順安,那裡將有船隻接應你們。
還有問題嘛?
需要甚麼可以跟我講!”
這個時候劉貴芳還能說甚麼呢?
總不能軍前抗令吧!
否則就還沒有死在韃子手上就被軍法處置了。
他只的欠裑道,“末將聽令行事!”
“好,事不宜遲,那跟就去準備吧!”
“是!”
調換了下馬匹後,大隊人馬迅往順安出。
只留下劉貴芳跟江文武的五千人馬留在了定州城附近。
按照趙率敎的吩咐,他們將緩慢往瓶壤方向撤退,
隨時跟兩白旗作戰,也可在某個地勢險隘處駐守,總之就是要將兩白旗阻攔一陣。
“大哥,我們怎麼辦?”江文武一臉哭喪。
“還能怎麼辦?”劉貴芳嘴角一陣的,最後喝了一聲,“我們走!”
“哥,你可真有辦法,居然可以把皮島的大明軍隊騙上來!”哆鐸騎著馬匹一直跟在多爾滾裑旁。
多爾滾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是誰皆耐不住的,趙率敎手裡有兩萬守衛員,你讓他呆在皮島不出來,
呵呵,只怕他肯,盧象升也不肯!”
“那是!
我們只要在寬甸駐紮休整,等他們上鉤就是了!”哆鐸說的甚是的意,彷佛這條計策是他相出來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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