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明鑑,不過微臣以為,不管是明人還是朦古人未必是真心結盟。
他們兩家已經相鬥了數百年,即使現在短暫和好,但不能長久。
勢弱的朦古人必然擔心明人趁勢侵入草原,而明人那就會擔心朦古人重新強盛起來。
只要吾大清不去逼迫他們,他兩家必然會自己起內訌。”
範賤的話讓皇臺吉不由沉思起來,現在大日月朝廷、大清、朦古猶如三國一般,
明人實力最厚,金蒙聯合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但現在朦古最強的朵顔部是不可能靠向大清的。
皇臺吉不是一個容易氣餒的人,建州建虜部落崛起的過程就是一個不斷拉攏打擊其它部落的過程,他自然清楚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突然靈光一閃,一個計劃的雛形開始在皇臺吉腦中開始構成。
範賤見皇臺吉沒有說話,他也不敢再說只是在後邊騎馬跟著,不一會便出了民屯。
皇臺吉卻是邊走邊想信馬由韁的走去,過了一會便來到一個朦古部落的營地。
皇臺吉陡然看到朦古人的帳篷才意識到自己走遠了,他醒悟過來後便拉馬轉頭打算繞過這個部落便回宮了。
他想起後頭的範賤,一臉歉然道,“方才朕想事qing出神了,怠慢了範卿還勿見怪!”
範賤連忙道,“大汗客氣了!”
皇臺吉本還想說甚麼,突然聽到附近的一個朦古帳篷外有人在爭吵。
範賤他們聽不懂朦古語,不知道生了甚麼事qing,皇臺吉卻明白那兩個朦古人在爭吵甚麼!
一個瘦削的漢子對著一個孔武有力的朦古人似乎竭力的勸說著甚麼,那麼孔武有力的朦古人裑穿八旗盔甲,是應徵的披甲人!
“德克伊嘞,為甚麼我們朦古勇士要聽從建虜的話,
我們是草原的雄鷹,他們是森林的狼群,鷹和狼是不合伍的,加入他們最後卻是攻打自己的同胞。
德克伊嘞,我們不要應徵他們的八旗,我們應該重新回到草原重現大元的雄風。”
“波洛克,我知道你說的對,但是我一家大小皆在這又怎麼走呢?
這幾年建虜從草原掠來了多少査哈爾人,但又放過哪個走!
現在建虜施行按軍功放,不加入八旗出征就沒有足夠的糧食。
如今建虜勢大,俗話說胳膊不會跟大腿較量,小羊也不會跟野狼相鬥。
波洛克,你也不要多想了,這種話說多了會帶來禍事的!”
“德克伊嘞大哥,如果朦古的勇士皆跟你這樣想法,那我們朦古哪還有希望?”
波洛克不甘心自己朦古的勇士為建虜去拼命。
那德克伊嘞顯然也不是毫無思想之人,他反問道,“波洛克,不是我膽小,可是我們這些小部族有誰要呢?
當年喀拉沁、喀爾喀的人不皆是來搶我們的牛羊,黃金家族的査哈爾早就跑的沒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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