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白姑娘,在下有一事想請教姑娘!”
“哦,黃大人請說,初白知道的將知無不言!”
黃宗曦壯著膽問道,“敢問姑娘那天花魁大會唱的詞是從何而來?”
花初白一雙妙目不住來回的打量著黃宗曦,彷彿會說話一般,顯然她對黃宗曦提這個問題有點意外。
黃宗曦見她沒有立刻答話,又接著有些緊張的出聲道,“姑娘不方便說嗎?
那就當在下沒有問過!”
黃宗曦有點侷促的樣子,讓花初白撲哧一聲笑道,“黃大人見外了,初白只是沒有想到大人會問初白這個問題,難道大人不知嗎?”
“這”
“大人可就是明知故問了!”
花初白這麼說顯然已經知道這詞是誰填的,如果黃宗曦再不承認就有些賣弄的嫌疑。
當下,黃宗曦有些臉紅道,“不瞞姑娘,這詞是在下少年一時遊戲之作,
不想入了姑娘的清耳,實在是慚愧!
那天在花魁大會中聽姑娘唱這詞,而在下卻未曾見過姑娘,因此好奇才有此一問!”
“呵呵,我還以為大人會一直忍住不問呢!”
花初白眼中閃動著調皮的神色,不過她還是解答了黃宗曦的疑問,
“這詞是我從一個友人處的來,當然大人也認識此人,他便是晏馳先生!”
“啊,是吳老夫子!”黃宗曦忍不住出聲道,“沒想到是他把我給賣了!”
晏馳先生便是李晏馳,他大著黃宗曦好多歲,為人也甚是豪爽,
只是他不願當官只以育人為業,如今已返回按徽鄉下教書去了。
當年黃宗曦在楠京的時候還多的他的照料,花初白唱的這詞就是當時跟李晏馳一起遊山玩水的時候寫下的!
花初白強忍住笑意道,“這可是初白路過貴池,百般相求,晏馳先生才說了這詞出來。
不知大人最近可有新作?”
說到新作,黃宗曦不由有一絲慚愧。
只從他進入報社後,更多的是在報紙上寫策論,至於寫詩填詞自然早忘的乾淨。
花初白似乎明白黃宗曦的心思,又顧自往下道,“這幾年初白雖沒有見過大人的新詞,但是大人的大作卻常有拜讀!
句句是金石良言,擲地有聲,足見大人憂國憂民之心!”
這幾年在報社,黃宗曦卻是俵了很多朝廷的主論調。
這裡頭雖然是迎合了聖上的聖意,但也有很多是他自己的見解,憂國憂民倒也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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