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建虜只需駐紮一旗兵力便可得到新羅國的半壁江山,有數十萬人幫著屯糧,又可防範住大清的南大門。
這點也是皇臺吉所想的,不過杜度能想到讓他很是吃驚。
如今四個大貝勒只還剩下他跟杜度兩人,戰爭的話,宗親貝勒裡有很多是勇將,但能同時懂的謀略、民治的貝勒卻不多。
目前沒有捉到李倧的qing況下,將杜度放在新羅國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安排,至少正紅旗是他的人馬,皇臺吉可以完全放的下心來。
如今大清跟明的幾次大戰後,兵力損失相當嚴重。
三年,燕京一戰大清損失四萬人馬,雖然裡邊有遼東朦古人,但建虜八旗傷亡也有三萬。
五年,廣寧之戰滅遼東軍六萬,將朦古人漢人不計,自裑損失了兩萬,但建虜得到了大量的物資補給,特別是建虜需要的盔甲、火炮。
八年,圍攻大淩河的利,損失兵力數千。
面對這樣的局勢,在四年來皇臺吉便要求每牛祿必須帶半數的包衣奴才參戰。
又根據範賤的建議,在各地的漢民屯抽取壯丁到別處訓練組成漢軍。
這些民壯皆是歷年掠來的遼東百姓,他們在民屯的家庭子女全部分門別類的登記在冊,一旦這些漢軍有甚麼異動,其親人悉數株連。
另一個方面,皇臺吉改變漢民百姓待遇,使其跟包衣奴才區分開來。
漢軍在投降的漢將訓練下也漸成規模,考慮制衡以及最近幾年皆沒有掠來大量漢民,漢軍的規模被控制在三萬間。
對於漢軍的建制,皇臺吉曾經跟建虜大小貝勒生過爭執。
不少建虜貴族皆擔心一旦漢軍形成規模,將會對建虜的統治造成威脅,因此極力反對!
當初建漢軍的時候,就是皇臺吉的親信貝勒也紛紛上言。
“大汗,籌建漢軍有違先汗遺意,再者吾大清欺壓漢人久已,漢人必懷恨於心,一旦讓其握有兵器成軍,吾大清危已啊!”
建立漢軍畢竟是舉國大事,皇臺吉也不能獨斷。
這樣的核心機密議事只有為數幾個人參與,漢人自然不能參加。
少了範賤,皇臺吉只能親力親為出面解釋。
“各位貝勒,在這裡的皆是吾大清的頂柱石,你們又是我的兄弟子侄,有甚麼朕自然不會隱瞞你們。
現如今大清已有漢民百萬,而吾大清不過三十萬族人,即便加上朦古人皆是人數有限。
從父汗算起,吾大清已經跟明人作戰幾十年,以後一定會還會長期作戰,而吾大清勇士那就將不斷損失。
長期以往,吾大清又如何長存!但大清的漢人不需出戰,其子女不斷繁衍,即便漢人不成軍而吾大清又如何制衡?
但建成漢軍那就完全不同,我們可以從漢民中抽取壯丁,訓練之後便可成為吾八旗之助力。
這些壯丁在民屯有家有口,凡漢軍違規家人同罪,此法必可讓他們盡心為吾大清征戰。
再者,這些漢軍守就遠調訓練,攻那就外出作戰,又有吾大清騎兵盯著,自然無從作反。
各貝勒思之,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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