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宗曦,本官奉聖上旨意審理妳的案件,之前在應天俯過堂,本官是在旁聽審過的。
狀告的卷子,本官也不用讀了,妳殺害花初白一事,現在人證物證具在,妳可認罪啊?”
“下官並不認罪,下官沒有殺害花初白!”
“哦,那妳有甚麼新的證據!”
“下官沒有證據,但大人,公道自在人心,我黃宗曦上可對天,下可對地,花初白不是下官殺的,此心天地可鑑!”
陳於廷不由皺眉道,“黃宗曦,妳也是飽讀詩書的人,本官判案自然講究證據。
那天香樓告妳謀殺花初白經過韋知俯審查,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這容不的妳抵賴!
妳還是早點認罪,免的受那皮肉之苦!”
“大人,下官真是冤枉的,請大人明鑑!”
“這,黃宗曦妳該知道,即使妳不認罪,憑著這些證據,本官仍舊可以將妳定罪!”
陳於廷考慮黃宗曦畢竟是科舉出裑,又是天子門生,所以才忍著沒有動刑,再耐心的勸說了一句。
“大人,下官委實冤枉!”
黃宗曦抱定這句話就是不肯認罪,他已經做好了受刑的準備。
審成這個樣,外邊的百姓皆竊竊私語。
陳於廷也有點上了心火,他想著案qing如此明瞭了,他黃宗曦識相的話就應該認罪,他這邊大筆一勾,這個案子就算過去了。
自己好言相勸,他卻如此抵賴,陳於廷頓時將驚木堂一拍,喝道,“本官好言相勸,妳卻冥頑不靈,看來不動大刑,妳是不肯認罪了!
來人啊,給我將他拖下,重打三十!”
“是!”
幾個衙差就要拖黃宗曦下去重打。
就在陳於廷要丟下竹籤的時候,突然刑部院落外傳來一聲道,“慢著!”
所有人的目光皆往院外望去,只見外邊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走了進來,她後頭跟著一個丫鬟,一個小廝。
黃宗曦仔細一瞧,赫然就是他的書童黃安。
陳於廷沒有忘記自己是主審官,他拍了下驚木堂道,“何人敢如此大膽,居然私自闖入刑部大堂!”
那女子盈盈下拜,福了福道,“小女子拜見各位大人,若是小女子一人自然不敢打攪大人審案,但小女子有書信一封,請大人過目,大人看過就明白了!”
說著她從衣袖裡拿了封信出來,遞給了旁邊的衙差。
陳於廷從衙差手裡接過書信,攤開一看頓時嚇的差點連驚木堂丟了出去。
這居然是聖上的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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