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交換了下眼色,最後李子木出列道,“大王,老臣以為大王親征關係甚大,忠州qing況不明,
加上從駕臣子眾多,老臣以為最好讓人探明忠州qing況再做決定。”
李倧頓時點頭道,“此議甚好,嗯,那誰人去視察?”
大臣們的眼光一下子聚集在唐朝心裑上,唐朝心忙出列道,“大王,視察忠州微臣本義不容辭,但最近偶感風寒,恐誤大王政事,請另選賢能。”
李倧不置可否道,“既然妳有病那就算了,閆子科,妳去吧!”
閆子科出列應聲道,“是!”
閆子科是王妃的族人,關係自不用說,西南兩派皆沒有甚麼意見,這件事就算定了。
散朝後,南人讜這派皆一臉木色。
方才的朝會,可以說是讓西人重擊了他們一次。
若不是李子木把握住李倧猶豫的態度提出讓人檢視,那麼南人這次就完敗。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提出視察辦法,屬於拖延時間。
南人這次只能是希望一來一回的視察時間中,風臨大君能夠把握機會,先行將韃子消滅了。
“大家不用這副面色,就算大王親征,西人也的不到甚麼好處!
現在緊要的是找人將訊息送出去,知道嗎?”
幾個核心的南人讜大臣碰了下頭就各自散了。
事實上,在忠州的李昊也只是比江華島早幾天得到了盛京被攻陷的訊息,這個訊息還是曾子凌透過皮島的關係打探的來的。
知道這個振奮人心的訊息後,李昊的大元帥俯便積極的謀劃反攻,但杜度父子也非庸人,早在圖護城、汗城一帶做了防範,張越山的人馬吃了點小虧。
進攻不利後,李昊就接到了南人那邊帶來的密信。
父王要親征,這個訊息讓李昊頓時頭皆大了。
好在又是先派人視察,還有點時間迴旋,李昊馬上想到了他的師傅曾子凌,他匆忙忙跑去登門拜訪。
曾子凌卻似乎早料到他會來,一個人沏了茶在書房等他。
李昊忙將事qing說了一遍,求曾子凌給個主意。
曾子凌饒有意味的笑道,“妳父王要來,這是遲早的事,也是意料中的事,不然妳前幾天怎麼會如此冒進呢?”
李昊面上一紅,有點尷尬的應道,“弟子慮事不周,早該來向師傅請教才是!”
曾子凌沒有批評李昊的衝動,而是話鋒一轉道,“現在遼東的建虜已經被聖上剿滅,不用多久遼東軍必然會入朝。
這個時候大王想要來忠州親自監軍也屬正常,只不過他還是怕韃子,所以又讓人來視察忠州的實際qing況!”
曾子凌這麼說他父王,李昊不怎麼好接話,實際上他也知道父王膽小怕死,又好名聲,只不過這些話只能在心裡想想。
曾子凌也沒有理會,接著道,“也正是因為這樣,妳才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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