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虜還沒有甚麼反應,對方戰馬嘶鳴,徑直衝了下來!
看著對方鮮豔的旗幟,豪格的一個心也沉了下去能夠出現在山口的自然是滿貴的關寧鐵騎,滿貴雖然是直xing子,但朦古人天生就是馬上的騎手,常年追逐狼群、鹿群使的他們明白如何打贏追逐戰。
聰明的獵人是不會一直追在獵物的後面,而是要將獵物趕到自己的套子裡,顯然豪格這個獵物沒有鬥贏滿貴。
在追逐戰的前兩天,滿貴皆是將兩萬騎兵壓了上去,給豪格一個印象就是,大隊騎兵都在後頭追逐他們。
但是到了第三天就生了變化,滿貴留下五千騎兵繼續在後頭追逐豪格,自己就帶著剩餘的騎兵直接趕到了建虜的前邊。
當然,這種設定圈套也是有技巧xing的,在後頭追趕的五千人慢慢的將度放慢了下來,這樣才能為大行動隊留的時間趕。
可笑豪格還以為那是大明軍隊體力不支的俵現,絲毫沒有注意到大明軍隊的計謀。
現在卻是說甚麼皆晚了,一萬五千人馬的關寧鐵騎經過一天的養精蓄銳,從山口上衝鋒下來。
而豪格這邊卻是人困馬乏的,陣型混亂,彷彿他們這隊人馬不是精銳的兩黃旗,而是逃難的亂民一般。
前頭是人數眾多的關寧鐵騎,後面還有不知多少人馬追趕著,豪格露出了恐慌的神qing,一切結果不言而喻三天之後,我接到了滿貴跟白廣恩的快馬急報。
沒有看吳雲清就知道了其中的內容,豪格這支人馬覆滅是計劃中的事qing。
但王家幀跟盧象升顯的很激動,建虜主力被消滅後,遼東將更加安全,他們再接再厲又把殘餘在赫圖阿拉的襄白旗提了出來。
在他們看來,只要把這支人馬消滅掉後,建虜三十多年的叛變就算給徹底鎮壓了。
但是吳雲清笑著否決了他們的提議,道,“難道我們要殺光建虜嗎?”
盧象升趕緊解釋道,“聖上,但不用滅他們便是遼東的一個隱患啊?”
“那是不是這盛景城的建虜皆殺了呢?”
“這個”
盧象升對此倒不是沒有想過,如果這次攻入盛京的人是他,或許他會拼著自己的名聲直接將建虜趕盡殺絕,保遼東百年的平安。
但是這次坐鎮的是聖上,他們不能讓聖上揹負這暴君這樣的惡名,所以盧象升猶豫了。
吳雲清笑著道,“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就算殺光了建虜又如何,如果大佬不能夠愛民如子,就算是漢人同樣會反抗!
在過去的歷史中,更多的王朝是給漢人自己推翻的!”
王家幀跟盧象升皆齊聲道,“聖上聖訓的是!”
吳雲清揮揮手道,“好了,一下子扯的遠了,赫圖阿拉的襄白旗朕已經想好了對策,現在就差一個人作信使而已。”
“聖上是想”
吳雲清呵呵一笑道,“自然是為我所用!”
王家幀跟盧象升皆一頭霧水,大明光守衛員就有幾百萬,騎兵雖然不多,但以後總會組建出來的,怎麼會還需要建虜的騎兵呢?
吳雲清攤開地圖指著北面道,“平定遼東之後,大明收復了故土,但是這北面呢?
朵顔人是朕一手扶起來的,但最近看來他們跟大明已經貌合神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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