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志完暗暗打算等明天找個由頭去老師那裡拜望一下。
接下來兩天,跟範志完抱著同樣心思的還有不少下層大佬,他們知道程棕博調入理藩院後,肯定要招人手,所以他們打算去碰碰運氣。
但程棕博跟人精似的,這個關口肯定是不會去見這些人,否則就給督查院的御史們知道了,少不的彈劾一把。
聖上這次啟用他,讓程棕博看到的希望,以他萬曆四十一年的狀元,像跟他同年的施鳯來、吳牲、杜金瓊無不入了內閣六部,但他這個狀元之才卻偏偏呆在詹事俯十年,這讓他很想不通。
程棕博自己想不通,他曾經放下心態去求教過跟自己有點類似經歷的溫體仁。
如果從個人來看,程棕博是看不起溫體仁的,但是環看朝廷內外,能跟他達在一起的只有溫體仁他們。
溫體仁當然也不明白為甚麼聖上不任用程棕博,論年輕的話,楊景臣更加年輕,說才學的話,朝中重臣中只有周應秋是狀元,溫體仁最終只能將這個問題歸結於程棕博太年輕,沒有在地方經歷過,曾經建議程棕博自己請旨到地方去。
程棕博的目標可是入內閣,哪裡肯聽溫體仁的意見。
聖上在開經講筵的時候對他的才學還是很讚賞的,這次內閣出了空缺,他怎麼想也認為自己有份,可結果卻偏偏又出乎他的意外。
吏部跟戶部補進來的兩個右侍郎陳昌達、徐石麒居然是二年的進士,而他只是給調到了理藩院。
剛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程棕博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請辭,這委實太過氣人了,
本來他入不能做部院大臣已經讓人說三道四,現在居然只能跟朝的進士比肩,這讓他以後怎麼見人?
不過他只氣憤了兩個呼吸之間,他就笑了。
理藩院是聖上新設立的,而且根據聖上的一貫做法,只有聖上看中的人才能夠擔任。
這個理藩院的右侍郎雖然比不上其他六部,但是誰知道以後呢?
如果朦古降服了,科斯蔵納入,還有廣袤的西域,以聖上的睿智英明,程棕博完全相信理藩院肯定不是現在這個規模,否則就聖上又何必特地將它從禮部分離出來。
看著溫體仁賀喜的笑容,知道這是老狐狸事先向自己示好,程棕博隱隱明白自己大展裑手的時機到了。
得到吏部的任命公文後,程棕博快交待完詹事俯的事qing,他的下任是少卿林釺,程棕博也無心應對以前下屬的賀喜,寒暄了一下就回了還在草創的理藩院,他要儘快拿出理藩院的機構名單。
除去聖上已經定下的李明喻、還未歸國的曾子凌、擔任遼東布政使的宋矮子,他的手下實際上並沒有甚麼人。
程棕博想來想去還是去了禮部找溫體仁,從他那調了些原先對藩國比較瞭解的主事。
溫體仁倒相當合作,他對聖上的瞭解,這個程棕博估計要出頭了,他更願意多結一個援友。
沒有進的程棕博門口的範志完也如願以償,他調到了理藩院騎清司做員外郎,至於這為甚麼叫騎清司而不叫建虜司,範志完不的其解。
程棕博當然沒有告訴他,這是聖上親筆改的。
理藩院的事qing只是在朝內的大臣們間引起了一些波動,但很快一個訊息傳來卻是讓燕京裡的百姓們皆關注了。
聖上已經派出專使,讓駐守平城的高傑跟唐通兩人回京。
兩位國公在外帶兵已經過了年,聖上突然將他們調回來,只怕另有一番打算。
關注著朝武力奪權化的大佬們,開始猜測聖上下一步的動作。
對於高傑他們兩位公爺調回燕京,比較遲鈍點的人並沒有想到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