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件件地檢查,最後發現自己藏在這兩百套衣服裡面的一萬塊錢全都不翼而飛。
“見靈了!”
這個胖胖的女店主嘶聲慘嚎,“一萬塊啊,一萬塊!
咋都沒影了!”
她拿起電話報jing,可撥了一個1和一個0以後,她遲疑了,這種坑人反而被坑的事情能報jing嗎,恐怕到時治安員過來不但不會幫她查詢小偷,反而會叫來工商局的人處罰她,她只能嚥下這個啞巴虧。
遠遠地看著那個女店主鐵青便秘的臉蛋,周若蘭笑眯眯地瞥了一眼吳雲清,“甚麼叫做咎由自取?
甚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甚麼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就是鮮明的例子,雲清,以後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啊。”
吳雲清嘻嘻笑道,“如果一萬塊的教訓,能讓她學會誠信經營、不欺騙顧客,也算是她交的學費了。”
“妳以為她會吸取這次的教訓嗎?”
周若蘭輕輕搖搖頭,“她很有可能在店裡裝上幾個攝像頭,然後繼續玩弄那一招。”
果不其然,那個女店主在網上搜了一個安防工程公司的電話,打電話給對方,讓他們來自己的店裡安裝監視攝像。
那個女店主為了防止顧客聽到,故意捂住了話筒,還壓低了講電話的聲音,但吳雲清現在各方面的感覺比之前靈敏了十倍,距離那個服裝店十來米,店主的說話聲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耳朵裡。
吳雲清笑眯眯地凝視周若蘭,“董老師,妳觀察人的能力真強,這個女人果然死xing不改,居然打電話給安防公司,讓人家過來裝監視錄影。”
周若蘭驚奇地看著吳雲清,“妳耳朵真靈,那個女店主打電話那麼小聲,妳居然都能聽得到。”
吳雲清呵呵笑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我師父贈給我的神藥。”
昨晚在江畔人家吃燒烤時,吳雲清已經簡單地把他跟徐冉諾、董思婷、沈深、珺珺姐妹的商業計劃告訴了周若蘭,便跟周若蘭達成了共識,倘若耀臨集團一賺錢,吳雲清就立馬撥錢建立一個耀臨慈善基金,這個基金只幫助那些有過報恩故事的窮苦人,絕對不幫助那些有過忘恩負義不良記錄的人。
周若蘭知道吳雲清有個神奇的師父,是大夏國近代以來最長壽的人司謀宇的弟子,能活兩百多歲的奇人流傳下來的丹藥對於普通人來說自然是神藥了,雖然周若蘭一向不相信這些,但發生在吳雲清裑上這些驚奇的變化便說明了一切,不由得她不信。
不過周若蘭覺得這些隱秘的事情不適合在街上講,就怕有心人聽到會壞事,所以她趕緊轉移話題,瞥了一眼那個服裝店,咯咯笑道,“這個老闆娘的腦袋還真的太不靈光了,她在衣服裡放錢,又擔心顧客直接拿走錢而不買衣服,所以她gao監控去監視顧客,一旦顧客只拿走錢不拿衣服被她抓到了,這事鬧大了,欺詐顧客這個名聲絕對會把她gao垮的。”
吳雲清嘆息道,“像這種耍小聰明賺黑心錢的,她只是初級階段罷了,像那些食品造假的才是集大成者,哎,這種事情不能多說,越說越讓人惱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