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長得漂亮不就是讓人看的嗎?真小氣!”
說著就溜到了人群裡面,星期天的西門熙來攘往,摩肩擦踵,這幾個奇形怪狀的少年走進人群,瞬間就消失無蹤。
吳雲清長出了一口氣,他以為這幾個少年就是彪哥的手下,趕緊做好了迎戰的準備,沒想到這幾個鸚鵡頭只是普通的跟班罷了。
吳雲清跟著周若蘭繼續往前走,因為人實在太多了,擠來撞去的,吳雲清擔心跟周若蘭走散,疾步上前,伸手抓住了周若蘭小小的玉手。
周若蘭從頭到腳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是小小,
小小的個頭,小小的臉蛋,小小的zui,小小的手掌,小小的腳,
哦,她zui還有一個小小的痣,據說是好吃痣,這個生動的痣沖淡了她的部分,讓她平添了幾分俏皮。
周若蘭又驚又喜,她對吳雲清的勇氣俵示很驚奇很喜悅,卻也驚懼於碰到熟人,
她試圖掙脫,可她細細的胳膊小小的手掌能有幾分力氣,
吳雲清堅定地握著,她根本掙脫不開,白了吳雲清一眼,嬌嗔道,“早跟妳說了,這裡人多zui雜,妳不怕!”
吳雲清面露難se地看著旁邊浩蕩的人流,“周姐,我對這裡不熟,怕跟丟了,怕迷路。”
純情小正太無辜的俵情對周若蘭這樣一個取向有問題的輕來說,太難抗拒了,
她自欺欺人地想到,在那些熟人的目光中,她是一個好老師,牽著學生的手逛街,是怕他迷路,
這樣一想,她坦然了,
被吳雲清握得緊緊的小手就乖乖地放在那裡,偶爾她還調皮地伸出指頭,撩撥一下吳雲清的手心,當吳雲清轉頭望著她的時候,她卻羞赧地轉頭看別的東西,就是不跟吳雲清四目相接。
周若蘭在書中化裑為男人調戲過無數女人,但在現實裡作為一個女人如此撩撥一個男子,哪怕是這樣清新簡單的撩撥,周若蘭都未曾有過,她覺得分外地刺激,分外的興奮,也分外地讓她感到害羞。
吳雲清似乎是第一次牽著女孩子的手,他有些緊張,他也擔心熟人看到,但系統之前那些話給了他很大的影響,
如果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的話,不如早點剃度出家當和尚省事了,所以他鼓足了勇氣,牽著周若蘭的小手,在西門喧鬧的街頭走著。
有那麼幾個小瞬間,吳雲清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整個西門人去樓空,整個大街上只有他和她手牽著手,信步遊走。
人的意識畢竟不能脫離現實太久,吳雲清沉湎於自己的幻想沒多久,就被街市上紛繁的嘈雜聲拉回到現實。
吳雲清在街頭看到了好幾個頂著五顏六se頭髮鑽進一個商鋪就拿到厚厚一紮錢的跟班們,
他明白,那些跟班應該就是那個彪哥的跟班們,他們在收保護費,很顯然他們收的保護費還比有關部門收的稅還高,那些老闆們笑呵呵地把他們送走以後,就開始不住地唉聲嘆氣。
吳雲清同情地看著這些起早貪黑的老闆們,“黑白兩道都在剝削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