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生眯著眼睛,冷冷地看了沈球燁一眼,又看了看那個黑胖子,從他們極為不自然的神態裡,李蘭生已經看出了端倪。
李蘭生扯著沈球燁的袖子,把他拉到教室外面,冷冷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雲清作弊,那個小奇協同作弊!”
沈球燁寧死不屈,死也要誣陷吳雲清,順便扯上那個壞他好事的小奇。
“尼瑪比,”
李蘭生暴怒,“尼瑪腦殘,別拉著老子一起死啊,先別說吳雲清現在的社會影響力有多大,就說那個小奇,妳知道他爸是誰嗎?”
“是誰?”
沈球燁突然感覺到十分的不妙,卻死犟zui道,“就算他爸爸的官再大,他還是協同作弊,一定要取消他的考試資格。”
“尼瑪比,他爸爸是市教育局傅局長,雖然姓傅,卻是不折不扣的一把手,”
李蘭生狂怒,揚起巴掌想給沈球燁一個大耳光,想想這是在考場外面,有些不妥,便強壓心頭的怒火,放下巴掌,冷笑道,“妳說他需要在考場上作弊嗎?
妳誣陷他,妳吃罪得起嗎?”
“我沒有誣陷他,”
沈球燁驚嚇出一裑冷汗,他繼續zui硬爭辯道,“我有人證,我有物證,證據確鑿,到那裡都得講證據。”
“尼瑪,老子對妳好,是因為妳爸爸是我老同學,妳過去還算老實聽話,妳別以為老子就是傻-比任妳涮,老子完全知道妳為甚麼會被二中校長鄭廣道驅除,就是因為妳誣陷吳雲清,妳現在還想故伎重演,妳以為我不知道,妳那個人證不就是申推進建設的小兒子申耀庭嗎?
他長得跟他老子一模一樣,跟他老子一樣腦殘,吳雲清救他老子兩次,他老子兩次恩將仇報,以怨報德,活該中風,”
李蘭生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尼瑪,妳們兩個傻-比也就算了,還拉我一起陪妳送死!”
“其實是陳科庭楊副局長的侄子陳墨新教我們這樣做的,”
沈球燁到了這步田地,不得不吐露真相,“他說事成之後給我們一人十萬塊。”
“尼瑪比,腦殘啊腦殘,那個陳科庭早他媽-的被雙規了,陳耀明也蹲進去了,陳墨新得艾字頭的病的訊息傳開以後,所有人都不跟他合作,迅速破產,妳們還忝他的?”
李蘭生怒道,“妳也不好好想想,以吳雲清現在的社會影響力和人脈關係,妳鬥得過他嗎?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哎,看在我是妳爸爸老同學面上,幫妳一次!”
李蘭生吼完,不再理會沈球燁,走到教室裡,看了看吳雲清的卷子,他之前曾經當過數學老師,自然看得明白,吳雲清這張卷子答得極其完美,便滿臉笑容地問道,“呵呵,妳這次肯定能考得滿分!”
吳雲清冷冷一笑道,“可您手下說我作弊,也不想想,今年題目這麼難,靠夾帶小抄,能得滿分嗎?”
“一場誤會,呵呵,一場誤會……”
李蘭生陪著笑臉,小聲說道,“要不您先把考卷交上來,我再讓沈球燁給您陪個不是,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