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店裡有沒有真貨?”
光頭強狠狠地踩著劉蘭蘭的臉蛋。
“有有!”
劉蘭蘭如果遇到了那種得罪不起的人,就會拿出真品。
“尼瑪,起來,趕緊給這位先生和這三位小姐每人送上兩副最高檔的限量版的雷朋墨鏡,麻溜點!”
光頭強鬆開了腳,不再緊踩劉蘭蘭的腦袋。
劉蘭蘭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被野虎一掌拍碎的櫃檯玻璃渣子紮在她的裑上,無比刺痛,她卻沒有時間哭喊,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麻溜地找出八副限量版雷朋墨鏡,恭謹地遞給珍妮弗。
珍妮弗點點頭,“是真品!”
隨後四個人問心無愧地把這八副墨鏡平分了,而且當場都戴了起來,因為像他們這樣的俊男靚女太招人羨慕嫉妒恨了,不戴墨鏡沒安全感,再者門口那些看熱鬧的路人好奇的眼神讓他們倍感厭惡。
劉蘭蘭白白送出八個墨鏡,心痛如絞,每套眼鏡至少要五千塊,為了開始的四千塊,現在白白地損失了四萬塊,甚麼叫做得不償失,甚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痛心疾首地明悟了。
劉蘭蘭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算了,卻沒想到光頭強揪著她的頭髮,把她強行按倒在地,她的額頭碰到地上的玻璃碴子,騰地嗷嗷直叫,光頭強充耳不聞,按著她的腦袋,在地上咣咣地撞了十下,然後笑問珍妮弗,“珍妮弗小姐,她知錯了,給您磕頭十下以示賠罪,您還滿意嗎?”
珍妮弗見光頭強如此虐待劉蘭蘭,勃然大怒,“她只是犯了欺詐罪而已,妳們何必這樣虐待她呢,難怪全世界都說妳們大夏國不講人權!
妳這樣的處理方法,我一點兒都不滿意!”
光頭強苦笑,看著野虎,“虎哥,您看?”
野虎只得轉頭望著吳雲清,“吳哥,這是我們龍虎會做事的標準程式,
除此之外,我們想不出該怎麼做才能讓珍妮弗小姐滿意,您能幫我勸勸她嗎?”
吳雲清看劉蘭蘭趴在地上,一頭鮮血淋漓,也覺得野虎、光頭強這夥人辦事太不講究了,
硬生生地把自己購物的興致給打消了,他冷冷道,“我可以勸,但妳們以後做事也要考慮一點別人的觀感,考慮一下影響,好嗎?”
野虎本來想瞪起熊眼,厲聲吼道,妳個瓜娃子毛都沒長全,敢來教訓老子,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敢得罪吳雲清的叔叔吳明宮,
也知道牛頭山吳家那個老頭子吳泰宗對吳雲清重新燃起了培養的興趣,對牛頭山吳家這個嫡長孫,他萬萬不敢得罪,只得低聲陪著笑臉道,“吳哥說的是,我們以後做事會講究一點。”
東川市不可一世的野虎哥竟然對這個看起來文弱無比的小白臉如此恭敬。
光頭強是剛從其他地方到達銅川社,沒有親眼看到吳雲清一人單挑獨眼龍幾百人的場面,否則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懷疑。
吳雲清淡然一笑,“希望妳能言出必行。”
野虎陪著笑臉,“一定,一定!”
吳雲清看珍妮弗還氣樣子,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