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周若蘭和董思婷都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李珺珺。
李珺珺被她們看得很不舒服,嬌嗔道,“我媽媽不是那樣的人,她不貪,就是貪,也絕對不會貪這些缺德壞良心的錢。”
說著就要撥電話給她媽媽,說明此事,被周若蘭攔住。
周若蘭輕輕搖搖頭道,“這事如果讓妳媽媽知道了,就有可能傳到其他的官僚耳朵裡,
不外乎兩個結果,一個是從嚴從重地重查此案,
到時候,妳媽媽縱然沒有參與其中,但這個龐大的貪腐案是在她任內發生的,絕對會不利於她的仕途,
另外一個便是被上面那些大老虎知道,他們很有可能會派人過來殺人滅口,就像當年讓魏利君被自殺一樣。”
“看來這筆錢絕對不能讓上面的人知道,”
李珺珺知道那兩個結果都不是她想要的,便對吳雲清說道,“妳說這筆錢該怎麼處置?”
“這些不義之財與我們如浮雲,不如全部拿出去做慈善。”
吳雲清試探道。
“不妥,我們中間任何一個,不管誰拿出這筆錢去做慈善,因為金額太高,都會讓人聯想到這套房子和魏利君。”
周若蘭冷靜地分析道。
“把這筆錢給珍妮弗,讓她去做慈善,不就可以了嗎?”
吳雲清笑看珍妮弗,這個洋妞家族據說有上千億外幣,這八百萬炎夏幣對她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肯定不會讓人產生甚麼奇怪的聯想。
“如果把這筆錢交給我,我絕對不會拿去做慈善!”
珍妮弗面露不屑,冷漠地說道,“我對妳們大夏國的慈善體系沒有半點信任。”
“紅叉會自然不行,可基金總可以,”
周若蘭想了一下,“紅叉會的副會長此前說過,基金的慈善款以後不從紅叉會走賬了。”
這是她準備去學習的慈善基金會,所以她要力ting它。
“不,它還不夠透明!”
珍妮弗依然面露不屑,“除非它未來有一天透明得像我們黴國的蓋茨基金一樣,我才會透過它去做慈善。”
“記住,這並不是妳的錢,”
吳雲清相信龍哥的人品,也相信基金是有良心的慈善基金,絕對不同於任何官方慈善基金,聽了珍妮弗這樣評價,他怒了,“只是讓妳幫這個忙,妳愛幫不幫!”
這幾個人裡面,只有吳雲清有資格對珍妮弗這樣大呼小叫。
畢竟珍妮弗一直有求於吳雲清。
“不過區區八百萬,這麼一點錢能做甚麼慈善,”
珍妮弗不以吳雲清的態度為嗔,嫣然笑道,“如果把這個錢交給我去做投資,三年翻倍,五年變成兩千萬,兩千萬去做慈善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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