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吳雲清面前,用她靈巧的鼻子嗅了嗅,
皺著眉頭,擺著手,一副非常嫌棄的俵情,“汗臭味好大啊,妳還不去洗澡!”
吳雲清這才想起了自己買來的新衣服都在周若蘭那裡,幸好周若蘭的房子距離董思婷這套房子只有一棟間隔,吳雲清匆匆趕了過去。
吳雲清要在周若蘭的房子裡長久居住下去,所以周若蘭中午給吳雲清配了一串鑰匙,
吳雲清以為周若蘭現在正在寫作,不想打擾她,就自己拿出鑰匙開門。
“沈墨,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們太大意了。”
周若蘭連忙為吳雲清聲辯道。
“莫非妳真的對他動情了?”
沈墨冷冷地凝視著周若蘭,“我原以為妳只是跟他玩玩罷了。”
“妳為甚麼要這麼認為?”
沈墨的態度激起了周若蘭的怒氣,她拿起毯子,裹住裑子,抬頭冷冷地看著沈墨。
“妳看像他那樣的人,敢來破壞我們的關係嗎,更何況妳們之間有未來嗎,如果沒有未來,現在如果在一起,不就是玩玩罷了!”
“未來?”
周若蘭默默地念著這個詞,心裡蕩起的漣漪開始有些模糊不清了,
她開始審視自己的情感,為甚麼會不喜歡那些的男子,反倒喜歡上這個比自己小九歲的小男孩,這是不是自己的一時衝動,這種情感能否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呢?
她在懷疑自己,同時也動搖了對吳雲清的信心。
沈墨狡黠一笑。
她雖然看起來無腦,看起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但誰能否認她在偵查破案上的天才,
把這方面的天才稍微放在爭風吃醋上,便大建其功,她從周若蘭跟吳雲清在銅川社初定情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若想和周若蘭長久下去,就必須要不斷地打擊他們的感情,讓他們兩個都對這段感情沒信心。
不然周若蘭沉淪了,徹底變成直女了,自己該怎麼辦。
卻說吳雲清彎著腰,走出周若蘭和沈墨的房子,在外面晃盪了好一陣子。
待那股火氣消退,下面軟了以後,才敲開董思婷的房門。
董思婷見吳雲清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孩子也安靜地睡在嬰兒榻裡。
自己渾裑香汗淋漓,就先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上了睡衣,因為是睡衣。
所以很寬鬆,因為要睡覺了,所以她乾脆就沒有繫上。
董思婷一眼就注意到了,她zui角掠過一絲笑意,是對自己魅力的滿意,但她說起話來卻冷珺珺,“去了那麼久,妳要真不想過來睡,我真不勉強妳。”
吳雲清看到董思婷眼神里那股濃濃的幽怨,只得實話實說,“到了那裡,看到一處好戲,看得受不了,就在外面閒逛了一下,散散火。”
“甚麼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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