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吃驚地望著周若蘭,難道她知道吳雲清的底細。
沈深小聲問沈墨,“姐,妳告訴姐了?”
沈墨納悶地搖搖頭,低聲道,“沒有啊。”
“那就奇怪了,姐怎麼知道的呢?”
沈深知道,在吳家老爺子沒有公開放話出來,他們都不適合把這個秘密告訴吳雲清,就閉zui不再說話。
李珺珺四人剛納悶完,周若蘭就撫掌笑道,“哈哈,我想象出來的情節靠譜!”
“靠譜甚麼嘛,”
吳雲清悽然笑道,“如果我是甚麼武道巔峰家族的嫡孫,為甚麼我從來沒看到我爸爸媽媽練拳呢,
為甚麼我在此之前都是一個大胖子呢,為甚麼我去年一年都浪跡在網裡,他們都不管不問呢?”
吳雲清其實是有幾分相信周若蘭說出來的,畢竟他每年都會被父親帶著去牛頭山參加祭祖大典,
他見識過一些東西,但這些年吳家對他的冷漠讓他不敢相信自己在吳家的地位。
眾女都上前,伸出玉手,或拍吳雲清的肩膀,或者握著他的手,或者拍著他的背,都輕聲安慰他。
站在一旁的沈深極度地羨慕嫉妒恨,吳雲清妳太過分太牛-比了,一個人竟然同時面對八個女人。
吳雲清裑在其中,卻非常地不舒服,同時面對一個女人的時候,他會有非分之想。
同時面對好幾個女人,特別是每個女人似乎對他都有非分之想,都互相攀比一樣地對他好。
他簡直成了妖精口中的唐僧一樣,雖然眾美環繞,卻如坐針氈。
甚麼如坐針氈,吳雲清發現自己現在站在大堂上,還沒有走到中餐廳的包房裡,啞然失笑,撥開眾女的撫慰。
大步流星地走向中餐廳。
中餐廳的大廚張梁羽早就等候在門前,“小兄弟,陸老闆吩咐過了,今天我專門為妳們服務。
想要吃點甚麼,隨便點,天上地下水裡遊的,都馬上給妳們做出來。”
吳雲清見張梁羽一臉恭敬。
連忙擺擺手,“大zui兄。
沒必要這麼拘謹,別把妳老闆說的話當成聖旨,我們隨便點,妳們隨便做。”
張梁羽裂開大zui,呵呵笑道,“就算陸老闆沒有吩咐,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會拿出我所有的本事,給妳們做出滿意的菜餚。”
說著把吳雲清一行人引到最大的包廂牡丹亭。
吳雲清好奇地看了看旁邊的包廂。
上面赫然寫著“西廂”
兩個字,門前掛著一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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