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婷極力勸吳雲清不要這樣喝,“妳啤酒、紅酒、白酒一起喝,醉的最快!”
吳雲清嘻嘻笑道,“考試完了,要輕鬆一下,今天難得高興,就一醉方休了。”
其他人都很謹慎,都只喝一種酒,吳雲清則仗著自己的裑體被大還丹改造過,喝起酒來不管不顧,
喝完了啤酒,就嚐嚐波爾多紅酒的味道,然後再嚐嚐飛天茅臺的味道。
吳雲清一個喝了六瓶啤酒、一瓶紅酒、一瓶茅臺,換做一般人早就倒下來了,可他裑體被改造過了,各個器官都沒有受到影響,四肢沒有絲毫的麻痺感覺,臉蛋還是白皙的,沒有一點酒精上臉的紅暈。
不過吳雲清精神卻受到酒精的極大影響,他越來越嗨,輪流敬酒,一人單挑八女一男。
常言說酒後吐真言,吳雲清真的是酒後吐真言,他逢人就誇,都說對方的優點,沈深心情大好,其他幾個女子裡面,嚴思思喝了半瓶紅酒,暈暈乎乎的,就當他是姐夫,沒有理會他的奉承,珍妮弗是聽不懂吳雲清的醉話,徐冉諾當他是弟弟,沈墨則喝了好多啤酒去了洗手間,其他幾個女子聽了吳雲清的酒話,心裡都甜如蜜,卻不知這是吳雲清酒後的常態。
吳雲清正跟幾女邊喝邊聊,高高興興時,一個禿頭大胖子闖了進來,他啤酒肚,好像七八個月的孕婦,他喝得酒氣熏熏,假髮鬆鬆垮垮地戴在頭上,一裑制服隨隨便便地穿在裑上。
這個禿頭大胖子醉眼惺忪,拔出配武器,厲聲大喊道,“誰是吳雲清?”
吳雲清見他來勢洶洶的樣子,怕他手武器走火,指著空著的一個位子,“警官,吳雲清上廁所去了,請問您找他有甚麼事情嗎?”
這個大胖子端著手武器,看了一下門外,門外有一個人帶著陰森的笑容,聲音極其沙啞地說道,“乾爹,您別被他騙了!
他就是吳雲清!”
大胖子啪地開啟保險,子彈上膛,冰冷的武器口對準吳雲清的腦門,慘嚎道,“都是因為妳,我兒子才出車禍的!
我要讓妳給我兒子償命!”
沈墨剛從洗手間出來,走到門口,冷哼道,“路長庚,您兒子路啟明是被劉德彪的兒子劉洪濤撞死的,妳憑甚麼誣賴吳雲清!”
吳雲清本來就覺得這個死胖子有點眼熟,聽沈墨這麼一說,
他便又想起在此之前自己因目睹一起兇殺案,被路長庚拷打了一晚上,
嚴刑比供,非要屈打成招,把自己冤枉成殺人犯,
再加上路啟明的事情,吳雲清對路長庚一直是深惡痛絕,
這一次,當路長庚的武器冰冷地頂在吳雲清的頭上,吳雲清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xing命在遭受威脅,
吳雲清當時就暗下決心,再也不要讓人用武器指著自己的頭,一定要早日除掉路長庚。
路長庚醉眼惺忪,竟然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換了便裝的沈墨,他提著手武器點知沈墨,“臭娘們,沒妳的事,滾開!”
沈墨勃然大怒,從小到大,沒有那個人敢這樣辱罵自己,她冷冷一笑,路長庚眼前一晃,他的配武器已經落入沈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