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官僚們的老婆孩子親戚朋友都圍繞著他的權力轉,形成了龐大的食利階層,
這就是一個人壞會連累大一堆人都成不了好人的根源。
待路長庚的電話掛了,吳雲清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撥通了程子珊的電話,“程老師,是我,吳雲清。”
電話那端傳來程子珊又驚又喜的聲音,“沒想到妳打電話給我,妳考試考完了,考得怎麼樣?”
她不愧是唱歌出裑的,聲音柔美動聽,比王夢帆的聲音還好聽些,
算得上是吳雲清認識的女人裡面聲音最好聽的,如果她唱歌的時候知道如何傾注一點感情進去,就很有可能像好嗓音裡的姚貝娜那樣,從選秀節目裡面脫穎而出。
“考得還行。
程老師,妳是不是剛接到路長庚的電話?”
吳雲清沒心思跟程子珊聊更多的閒話,現在是要抓住機會,既要分享到程子珊的能力,又能找到機會除掉路長庚這個隱患,吳雲清已經想到了全盤計劃,需要程子珊的幫助。
“是啊,妳怎麼知道的呢?”
程子珊從吳雲清焦急的聲音裡感覺到有些不妙。
“我現在也在江上椿餐廳,我看到路長庚現在喝得醉醺醺的,擔心他會對妳不利。”
吳雲清沒有繼續再往下說,他不想嚇著程子珊,程子珊今晚還是要來,他才能有機會幫助她。
“可是他說陳歌行託他還我錢,兩萬塊呢,我要還信用卡,還要還妳的錢,我不能不去。”
程子珊遲疑了一會兒,隨後堅定地說道。
“那好,妳等下過來,見到他的時候,如果他亂來的話,妳趕快撥打我的電話,我在隔壁,會來幫妳!”
吳雲清沉聲說道。
“我相信妳,到時我一定撥妳電話,妳可不能不來。”
程子珊經過那一次失落無助被吳雲清施以雪中送炭的幫助之後,她就對吳雲清產生了無可名狀的信賴,當然這種信賴目前是沒有任何男女私情存在的,她自慚形穢,自覺是趕不上那些跟吳雲清傳出緋聞的任何一個女人。
吳雲清笑道,“我絕對不會辜負妳的信任。”
說完掛了電話,返回牡丹亭,繼續跟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吳雲清跟沈墨對飲時,低聲問她,“沈墨姐,那個路長庚算是妳的敵人?”
“他是那個三寸丁的馬仔,自然是我的敵人了。”
沈墨喝了半瓶茅臺,粉臉緋紅,一改之前的冷峻,整個人活躍開了,話也多了,她醉眼萌萌地看了吳雲清一眼,“妳問這個做甚麼?”
“因為他也是我的敵人,”
吳雲清把自己跟路啟明發生的事情扼要說了一遍,當然沒說剝奪飆車能力的事情,“陳墨新在路長庚面前肯定添油加醋,胡編亂造了甚麼,說路啟明之死跟我有關係,路長庚得罪不了劉德彪,就想拿我的命補償他兒子的命,雖然今天晚上妳告誡了他,可他對我估計會更恨,以後肯定會處心積慮想置我死地,我可不能坐以待斃。”
沈墨雖然是恪守法制的優秀治安員,可她同時又是吳雲清名義上的女朋友,勉強也算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