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女聽程子珊這麼一說,都長出了一口氣,只要程子珊對吳雲清沒有企圖之心,
她們就不介意她加入她們的陣營,她們的潛意識裡都認為吳雲清實在不宜再多認識其他的美女了,更不宜再招惹那種惦記他美色的女人了。
沈墨端著一杯酒,遞給程子珊,“程老師,喝杯酒,壓壓驚。”
程子珊端起酒杯,正要喝下去,鼻子聞到刺鼻的酒氣,仔細一看,無色的,她大驚失色,“白酒,我不行的!”
沈墨臉色一沉,擺出大姐大的派頭,“程老師,妳不給我面子?”
程子珊看沈墨的架勢,似乎是這些女子裡面最有影響力的大姐,自己要想跟吳雲清做朋友,就不能得罪沈墨,便硬著頭皮,皺著眉,要喝那杯白酒。
吳雲清卻一把奪下那杯白酒,遞給程子珊一杯紅酒,“程老師有副金嗓子,白酒有損嗓子,喝這種波爾多紅酒才好。”
沈墨覺得吳雲清拂了她的面子,臉色一沉,“吳雲清,妳來裝甚麼好人!”
吳雲清也臉色一沉,“我這樣的好人不用裝!
倒是那種不顧他人健康而強行灌別人酒以成全自己面子的人該好好反省一下!”
“妳!”
沈墨氣得臉色煞白,很想挽起袖子揍吳雲清一頓,但她這些年良好的家教和自律嚴整的治安員生涯讓她有反省自裑的習慣,她努力壓下自己的怒火,冷靜地思索吳雲清說的話,她不得不承認,吳雲清說的很對,她確實有點過分。
眾人都緊張地看著沈墨,瞭解她的人知道她脾氣很大,經常把頂撞辱罵她的犯罪嫌疑人打成重傷,擔心她對吳雲清動手,卻沒想到,沈墨站在那裡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zui角就掛上一絲微笑,上前拍打吳雲清的肩膀,“臭小子,有種,妳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人!
我欣賞妳!”
沈墨這番話說出口,博得諸女包括程子珊的一片敬仰,沈墨心胸寬大。
這片敬仰裡卻泛起了雜聲,沈深嘟囔道,“爸爸、媽媽經常這樣說妳啊。”
沈墨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高大形象被弟弟給轟然,她狠狠地送了弟弟一個白眼,“不說話沒人把妳當啞巴。”
吳雲清微笑不語,心裡卻非常不認同其他女孩對沈墨的評價,沈墨胸雖然夠大,但心眼不大,容易記仇,自己以後還是不要跟她發生正面衝突了,畢竟好男不跟女鬥,世間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
沈墨見吳雲清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拍著吳雲清的肩膀,“小子,是不是在腹誹我?”
吳雲清嚇了一跳,沈墨不愧是做治安員的,偵察能力這麼強,竟能看出自己在腹誹她,“妳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沈墨得意一笑道,“我爺爺是地下,我爸爸是治安員,我女承父業,從高中就開始協助辦案,十年治安界生涯,練就了我的火眼金睛,老實交代,妳在腹誹我甚麼?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
沈墨在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八個字的時候,疾言厲se,不自覺地散發了作為人民治安員的所有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