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實在是太冤枉了,他決定還是先問清楚,“妳們找我們大哥有甚麼事?”
“我想問他,傻彪那些馬仔現在在那裡?”
吳雲清冷冷地盯著馬三,敢用匕首頂著姐,他是活膩味了,就算不殺了他,等下也要好好揍他一頓。
“啊,妳們問傻彪那些馬仔幹甚麼?”
馬三jing惕地問道,如果這些人是為傻彪出頭的,自己可萬萬不能帶他們去見老大。
“傻彪跟我有點過節,我想把他處理一下。”
吳雲清最是憎恨傻彪那群人,把妳打殘的是我吳雲清,妳們得罪不起老子卻找老子的恩人沈采薇,
這種行徑讓吳雲清非常不齒,他決定處理掉這些社會渣滓,淨化社會秩序,同時也算是給沈采薇一個交代,也是給自己一個心理交代。
馬三滿臉堆笑道,“您早說嘛,早說就不會這麼不愉快了!”
馬三從吳雲清的眼神里看得出來,吳雲清很是憎惡傻彪那幫人,而馬三跟他的大哥光頭強,在大哥大野虎的帶領下,趁著臨東龍虎會另一個大佬獨眼龍蹲進牢裡的空隙,佔了獨眼龍傻彪的地盤銅川社,把傻彪那幫人趕走,自然跟傻彪水火難容,有心把傻彪斬草除根,卻顧及都是龍虎會會規,不敢自相殘殺,但見傻彪有這麼強的仇人尋仇,馬三心裡非常竊喜,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問清楚了而沒有一味傻著對抗下去。
吳雲清冷笑道,“我本來就是要找妳大哥問清楚情況,是妳先滿zui噴糞,自己找揍,怨得我嗎?”
馬三臉色一變,想要還zui,卻看李珺珺烏洞洞的武器口和吳雲清幾個人從容不迫鎮定自若的凌厲氣勢,他zui裡一哆嗦,“您能把我放了,讓我找我大哥嗎?”
“快點滾過去,快點滾過來!
不然我一腳一個,徹底廢了妳的!”
吳雲清踩在一個昏迷不醒的馬仔頭上,冷冷地對馬三喝道。
馬三趕緊從周若蘭的脖子上鬆開匕首,揣在兜裡,轉裑就要跑去找他老大光頭強。
吳雲清疾步上前,追上馬三,一腳踹在馬三的後心,把他踹翻在地,緊跟一腳把他踩在腳下,彎下腰,把他的匕首奪下,擱在馬三的脖子上,蹭了一道血痕,“馬三,妳敢耍任何花招。
小心有頭吃飯沒頭睡覺!”
吳雲清雖然從來沒有親手殺死過任何人,但因他而死或生不如死的人最近絡繹不絕前赴後繼,淬鍊了吳雲清的殺氣。
吳雲清簡單的話語比匕首還冰冷,讓這個只能欺負市井草民的馬三第一次體驗到死亡距離自己這麼近,他慘聲道,“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把我大哥帶到。”
遠處傳來一個公鴨嗓音,“不用妳帶,我來了!”
吳雲清抬頭一看,長得跟雪村有一拼的光頭強。
頂著他那鋥亮的禿頭,穿著一裑黑衣,脖子上掛個酷似狗鏈子的金鍊子。
手裡提著一把鐵棍,從一處角落走來,裑後跟著三十多個馬仔,手裡都提著棍棒。
他們之所以提著棍棒而不是西瓜刀。
這跟大夏國國情大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