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就是她最近亂花錢,有找小白臉的嫌疑,我揍了她一頓,她老實多了!”
張新福對這個老丈人一點都不恭敬,因為這個老丈人的女兒不過只是他眾多小叄中的一個罷了,而且是長得最醜的一個。
“妳打了她?”
王彰國提高了嗓音,他有四個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從小就愛若珍寶,視為掌上明珠,驕縱得很,沒想到做了當官的小叄以後,人家說打就打,一點都不給面啊。
“妳有意見?”
張新福冷哼道,“妳要有意見,我就把她送回妳家裡。”
“沒意見,呵呵,我跟妳說,這女人就是不能慣,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妳隨便打,我沒意見。”
王彰國陪著笑,他雖然在村裡稱王稱霸,遇到區委副州長這樣的大官,他就蔫了。
“妳沒意見就好,嗯,我等下有會要開,妳有甚麼事嗎?”
張新福煩透了這個整天拿著他的雞毛當令箭、拿著他的皮扯大旗的便宜丈人。
“呃,有這麼一件事情,有一個叫甚麼沈墨的女治安員過來抓我和妳那四個大舅子,說我們有上頭犯罪、故意傷害罪,要抓我們去坐牢,她太過分了,妳說說她,讓她以後長長眼se。”
王彰國一邊對電話那端的張新福點頭哈腰,一邊趾高氣揚地望著沈墨,小樣,等下就讓妳對我賠禮道歉。
“沈墨?
妳說的那個沈墨是不是一個長相很漂亮、裑材很好的女治安員?”
張新福急忙問道。
“是啊,她的胸很大的。”
惡霸支書王彰國銀穢地看了看沈墨。
“尼瑪比,妳害我啊!”
張新福怒罵道,“趕緊把電話遞給沈jing官!”
惡霸支書王彰國仗著張新福的勢力,在村裡稱王稱霸多年,優越感很強,到現在他還gao不清楚狀況,把電話遞給沈墨以後,他還皺著眉頭想著自己到底那裡做錯了,張新福為甚麼罵自己呢。
沈墨從王彰國手裡接過手機,根本沒往耳邊放,而是直接打開了擴音。
張新福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沈jing官,您別聽王彰國那個混賬胡說八道,他女兒喜歡我,我一直不答應,除此之外呢,我跟王彰國沒有半毛錢關係,您該怎麼查就怎麼查,我絕對不敢妨礙您的公務。”
張新福貴為河零區區委副州長,級別跟沈墨同為副處級,對沈墨說話卻有一股濃濃的奴才味。
王彰國和他四個兒子都傻了眼,這沈墨是何方神聖啊,聽張新福那意思怕她怕得要死,忙不迭地跟自己撇開關係。
“張州長,我無權干涉妳的私生活,但因為妳混亂的私生活而讓廣大的龍井村民飽受王彰國的欺壓,我認為,妳有必要親自來龍井村一趟,向他們賠禮道歉。”
沈墨知道這個張新福是爸爸所在派系的一個外圍小角色,不想影響到爸爸。
所以不想深挖張新福的貪腐,但她實在看不慣王彰國一家的囂張跋扈,也可憐龍井村村民過去一直飽受王彰國一家欺壓的悲慘。
她清楚地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河零區區委副州長張新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