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清自然不能實話實說自己的底氣源自哪裡,還是按照之前編造好的謊言繼續編下去,“妳說我有沒有信心?”
方自園自然聽過司謀宇活了兩百多歲的傳說,也聽過吳雲清之所以能在三天減脂六十斤是吃了司謀宇徒弟的淬體丹,
他是親眼見證過吳雲清之前有多胖的,也看到吳雲清現在有多瘦,對那個淬體丹的存在抱有肯定,自然也對司謀宇的傳說以及吳雲清是司謀宇徒孫的說法持有部分相信,
輕輕點點頭,低聲笑道,“吳董,我從翟明明那裡聽過呂不懼的一些劣跡,
我也有心把他從醫生隊伍裡剔除出去,現在是一個大好機會,
但如果只是妳們口頭賭約,這個老小子等下肯定耍賴,不如妳們以我為見證人,寫一個書面協議約定,白紙黑字,有了律令約束,到時候老小子就無法耍賴了。”
說到這裡,方自園將信將疑地重新問了一遍,“吳董,妳真確定程老師能安然無恙嗎?”
吳雲清重重地點點頭,“我非常肯定一定以及確定!”
方自園笑著點點頭,走到呂不懼面前,對他說了一番話,方自園作為律師,自然是見人說人話,見靈說靈話,幾句話下來,呂不懼同意了。
方自園開啟自己的隨裑電腦,按照吳雲清和呂不懼剛才的口頭約定,非常嫻熟地寫了一個協議約定書,用醫院的印表機,打印出兩份。
呂不懼已經忘了他之前曾經坑害過吳雲清,也根本不知道他對程子珊的醫療方法是錯誤的,更不知道這種錯誤的醫療方法已經深深地惹怒了吳雲清,他只是愚蠢地認為吳雲清是一個人傻錢多的富二代,他望了望依然還在高燒抽搐的程子珊,洋洋得意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吳雲清望著呂不懼臉上洋洋得意的笑容,飛快地在兩張協議書上籤了自己的大名,他心裡冷冷地笑道,呂不懼,等下就讓妳這個無恥庸醫笑不出來。
吳雲清現在最恨呂不懼的是,他明明看到一個病人躺在榻上似乎即將死去卻因為即將到手的一萬塊錢而在臉上掛著笑容,跟那個車輛事故現場露出齷蹉微笑的微笑俵叔局長一樣無恥,這樣的人渣不僅不配待在醫生隊伍裡,簡直不配待在人群裡,因為他已經不是人了,是畜生了。
吳雲清為了徹底地把呂不懼送入萬劫不復之地,他讓徐亮等人在協議書的見證人一欄上籤上大名,還讓李珺珺找來市人民醫院的院長,讓院長簽名。
呂不懼見吳雲清鬧出這樣大的陣勢,心裡突然有一絲不安,為甚麼吳雲清能這麼篤定他一定正確呢?
莫非裡面有甚麼陰謀?
呂不懼有點後悔了,可惜已經晚了,他已經在那白紙黑字的協議書上簽名了。
當簽完協議書之後,吳雲清淡然一笑道,“過兩個小時,我們再過來看看!”
說著就又走回會客室,繼續和徐亮等人聊天。
一個時辰,兩個小時,對呂不懼來說,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特別是當他看到吳雲清還輕鬆自在地和其他人閒聊的時候,他更加坐立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