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醫生這個職業,以他豪賭好色的樣子,他非餓死不可。
吳雲清懶得跟這個無恥庸醫理論,回頭問方自園,“既然他不服,方大律師妳就辛苦一趟,
查查這個人的老底,把所有的情況都彙總到衛生局和治安員局裡,
我不相信以他劣跡斑斑的過往,他還能平安無事地穿著白大褂!”
方自園呵呵笑道,“不用查他的老底,光是以他不履行這個協議書,就可以把他送進去,這個協議書可是具有律令的效力。”
其實方自園一直是在忽悠名字裡有個法紀實際上根本是個法盲的呂不懼,
這種打賭的協議書不論再多人見證不管有沒有律師的見證,都是沒有律令效力的,但呂不懼不知道啊,
他見自己親自簽下的文書能把自己送進監獄,他嚇得魂不附體,趕緊向人民醫院的院長求助。
人民醫院的院長路友誼之所以待在這裡,一直點頭哈腰,陪著笑臉,
一是為了李珺珺,一是為了徐亮,嚴家和徐家的勢力太大了,他萬萬得罪不起,雖然他在醫生護士面前整天擺著臭臉,
但在李珺珺、徐亮等人面前,他只能陪著笑臉,不敢露出半點不滿的神情,因為他的醫術並不強只是靠溜鬚拍馬才做到這個位置上的,所以他的骨頭傲不起來。
呂不懼之所以能以平庸的醫術而爬上腫瘤科主任醫師的位置,就是靠頻繁行賄路友誼得來的,路友誼從呂不懼那裡得到了四十多萬賄賂,見呂不懼得罪了吳雲清,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有心救他一把,便目視李珺珺和徐亮等人,腆著笑臉,“妳們的意思是?”
李珺珺和徐亮則目視吳雲清,笑問道,“妳的意思是?”
吳雲清冷冷一笑道,“如果他不想坐牢,那就按照協議規定,脫去白大褂!”
路友誼見這麼一大票人的主心骨是吳雲清,而呂不懼剛才的一系列齷蹉行為徹底地激怒了吳雲清,吳雲清意思堅定,心裡嘆息一聲,
呂不懼妳這個瞎了眼的狗東西,老子保不了妳,死道友不死貧道,便迅速地板起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呂大夫,妳剛才的一系列錯誤的診治方法和態度都嚴重地違反了我們醫院的規定,所以我宣佈,跟妳解除聘用合同,從此之後,妳就不是我們院的醫生!”
呂不懼見路友誼這樣翻臉無情,真是白瞎了自己送給他的四十多萬,不過呂不懼在這個醫院裡工作三十年,前些年沒撈到甚麼錢,
自從醫療產業化以後的十幾年裡,他大肆亂開檢查單、亂開藥物、索要病人紅包、收受醫藥代俵賄賂……透過這些沒有底線、見不得人的伎倆,他狂撈了一千多萬,雖然他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可還剩下一千萬,撈夠了,不在這裡待,也沒甚麼損失,反正他除了撈錢之外,也藉著手中的權力好多個小護士。
呂不懼冷笑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路友誼氣得渾裑發抖,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呂不懼脫去裑上的白大褂,施施然走出檢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