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妳還是一個律師,連這種打賭的協議都敢簽署,妳難道妳不知道這是沒有律令效力的?
妳以為我是法盲,甚麼都不懂嗎?”
方自園知道,那種以合法的目的掩蓋非法目的的合同是無效的,
而賭博是律令明令禁止的,打賭是賭博的一種方法,雙方以打賭的方法達成協議是以合法的目的掩蓋非法目的,
因此,該協議可以認定無效,不受律令保護,
他之所以提出這種協議,就是想幫助吳雲清詐一下江耀明,讓他乖乖地讓出六號別墅。
江耀明說出這話,方自園啞口無言。
吳雲清冷笑道,“雖然協議書不受律令保護,但做人要講基本的誠信,妳說妳輸了把六號別墅給我,妳現在是想食言,妳剛才說的話是放屁嗎?”
這六號別墅是臨東煙雨別墅開發商賣給椿東川委員會員會副州長周輝軍的,周輝軍為了避免落下把柄,給了臨東別墅開發商六十萬,
實際上這套別墅價值六百萬,江耀明從他爸爸手裡拿到別墅後又花了兩百多萬,按照維也納金色大廳的風格裝修了一下,
加上這兩年的升值,這套六號別墅總價值不下千萬,江耀明生xing吝嗇,這一千萬的別墅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給吳雲清,所以他竭力耍賴,“剛才說錯話了,我現在收回!
這個賭,我不打了!”
“堂堂委員會副州長的大公子,竟然能這樣厚顏無恥,食言而肥!”
吳雲清冷笑道,“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我就食言而肥了,妳咬我啊!”
江耀明本來想伸手去打吳雲清,但他記得他爸爸周輝軍那裡蒐集的情報裡有吳雲清跆拳道功夫極高,一人單挑龍虎會百人的記錄,而自己這胖腿胖胳膊就別上去自找沒趣了,動手不行,就動zui。
吳雲清無語了,堂堂一個衙內真死皮不要臉了,還真沒法治。
jing備區高炮旅上校旅長徐亮冷笑道,“樹要皮,人要臉,江耀明,妳今天要真是說話不算話,不要這張臉,那我徐亮這張zui可沒有把門的了,我可是要把閣下這一晚的光輝史傳遍整個省城整個燕城,除非閣下不想去省城混不想去燕城混了,只待在妳臨東的一畝三分地!
不過我也有能力讓整個椿東川市的百姓們都知道妳的光輝史,讓妳老子和妳老爺子都為妳感到很光榮。”
江耀明的一個馬仔是jing備區一個旅長的兒子。
那人知道徐亮的背景,剛才悄悄地告訴了江耀明,江耀明知道徐亮的背景後。
聽到徐亮這樣說,江耀明一點都不懷疑徐亮幹不出這樣的事情,更不懷疑徐亮幹不成這樣的事情,所以他慫了。
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為了老子以及自己的仕途。
江耀明還是想打通省城和燕城的關係網,可要是在省城、燕城的紈絝圈裡留下一個不講誠信說話不算數的惡名,估計以後他和他老子的發展都會受到影響。
這年頭很多官僚對待老百姓沒有底線,但他們自己內部是有底線的,吳雲清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家世背景,可徐亮等人已經查的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