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娃半歲了,是個男娃,不像你,你基因真差。
真能鬧騰,趕緊出來玩送給你自己喂,奶粉最好的800塊錢一罐,一個星期兩罐,我真服了,吞金獸吧?
明天給他喂200塊錢的。
操,不喝。
潭非濂身上的獸性少了些。
他參加了特殊小隊,喜歡打架我給他接了幾個國際上的僱傭工作,直接一戰成名了,代號KZ,你不知道他現在多貴!
我今天看見好幾個女孩給他表白呢。
不對,男孩也有。
潭非濂帶了一個男孩去島上了。
許弈看到這裡手裡的紙張被他捏皺,下面的不想再翻閱直接揉的稀爛扔進了垃圾桶。
之後幾天許弈莫名其妙的和同監獄的人打了一架,他本就是個常年動武力的,贏了便是不佔理。
許弈在禁閉室待了三天。
再之後丘漠來看了許弈。
他問詢許弈的各種情況關切著,但丘漠的眼神許弈一眼便看出了不對勁,明顯在強裝著什麼。
“我哥欺負你了?”許弈問丘漠。
“沒有。”丘漠反駁著。
許弈眼神望向丘漠的手腕,那裡是拇指寬的紅痕,扎眼的厲害,“他打你了?”
丘漠無言,腦袋垂著。
半晌才咬著唇道:“許宴哥哥把我趕出來了。”
“那你現在住哪裡?”許弈凝著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能對丘漠生起幾分同情,或許是因為倘若自己柔弱幾分便過的就是丘漠的人生,這種懦弱也本該是自己的。
“沒在哪裡。”丘漠淡淡道,他好像感知到自己說的話題扯到自己,又想極力拉回去,“你在這裡還好嗎?”
許弈不想回答這樣的話,他告訴丘漠自己家的密碼,丘漠沒有同意去住。
他只告訴許弈:“你也姓許,我不會住在許家了。”
許弈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哥可能有些苦衷,你別怪他。”
丘漠眼眸暗淡,圓眼微微閃爍,“我不是什麼上的了檯面的人。”
“不要妄自菲薄。”
“我沒有你的勇氣也沒有你的能力,也不應該對許宴哥哥有什麼非分之想,他給了我很多錢,我都拿了。”丘漠朝許弈笑了笑。
“我今天是來和你告別的。”丘漠說,“我明天出國,到時候就不來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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