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袁的死會讓一些藏在暗處的人露出馬腳。
看來是等不及了。
許弈聽見這樣的對話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覺得興奮。
當日吃飯時間監獄給犯人發放了營養劑。
獄卒站在堂食門口看著犯人們喝下營養劑。
期間最關注的便是許弈的位置,見許弈將吸管插入營養劑中,窺看的人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許弈淡然地拿著營養劑喝了一口,面上情緒捉摸不透。
喝了營養劑後半晌,許弈身體依舊沒有半點變化,守著地獄卒詫異地面面相覷。
殺人這樣的事,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見許弈無事,他們不會有任何表現,只如常,也只能如常。
堂食後犯人被帶到室外活動,人走後兩個獄卒走到許弈堂食的地方拿著他喝過的營養劑一臉不解。
“他不是喝了嗎?”
“怎麼什麼事情都沒有?”
“沒事吧?上面說了這是慢性藥,長期食用會患上血液上的毛病,但不會那麼快。”
“不是說第一次會不耐產生反應嗎?為什麼許弈任何症狀都沒有?”
正說著屋外傳來混亂聲。
“0760號犯人暈倒了!”
“快!0760號犯人許弈暈倒了!”
聽見這樣的話兩名獄卒對視一眼,神色中盡是得逞意味。
“藥性進去了,以後每日給他喝就行。”
“老大說了,算好時間,最好死在出獄後。”如常這件事情便能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任何人都將找不到許弈的死因。
自那後許弈每日都能獲得一瓶營養劑。
看著他喝下之後獄卒才會離開。
是夜。
許弈躺在監獄的床上思緒飄遠,靜謐的月色散在側臉浮漫美感,待他熟睡後隱隱約約看見掌心處是一縷漆黑的髮絲。
人類慣用想念這種情緒寄託思緒,在之前許弈被所有人說冷血,沒有感情,不像個正常人,有時候他也會想,他到底算不算是個正常人。
他得到的結論是,不像。
喜歡和愛日益增長,不會因為見不到消散,堆積的細雨成潭總會將人淹沒,他明白的時候站在正中心水蔓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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