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黑屏後,螢幕畫面內是丘漠受驚的模樣,他雙手捏著沒吃完的三明治,眼眶有些溼潤,手腕處隱隱約約浸出血跡。
看見丘漠的須臾許宴便從再次見到的喜悅轉換為埋怨自己的心疼。
許是太久沒見,又太過思念,丘漠透過螢幕看見許宴的那一刻眼淚便止不住了。
瀲灩的眸漸漸看不清楚,丘漠強忍著情緒,可他總是在許宴面前掉眼淚,一點用都沒有,一點用都沒有!
“許宴哥哥......”丘漠的調子沙啞的明顯。
“許宴......”
丘漠沒想過自己還能和許宴有什麼交集,他沒有太多的勇氣去追尋自己想要東西,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漠漠......我馬上過來,別怕。”
許宴看出丘漠受了驚嚇,丘漠從小生活在壓抑的環境中,膽小怯弱逆來順受,他現在不想在影片裡和丘漠說什麼,丘漠也聽不進去,應該馬上去到他身邊,以最快的速度到他身邊!
不是說了自己可以過的很好嗎?
為什麼還是那麼狼狽?
丘漠的狀態越不好,許宴便越後悔當初讓他離開!
悔恨如絲如線繞的人窒息。
如果過的不好,他這兩年又是怎麼過來的呢?
必然是不好,必然是擔驚受怕,沒有靠山,丘漠什麼都沒有!
許宴接收到許弈傳送到地址後車輛以最快的速度掉頭,飛揚的塵土激盪墜落,那抹拖尾快到眨眼不見!
這算得上是許宴這輩子開車開的最快的一次,從閩洲到達瑤城的速度與許弈不相伯仲。
許宴不停歇地趕到潭非濂的別墅,已經是當天傍晚。
天空翻墨染色,別墅的燈光仿若指引,許宴下車迅速到了門口敲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潭非濂,許宴一把抓住潭非濂的手腕,激切問道:“他人呢?”
無需解釋,他問的只會是丘漠。
一旁的許弈聽到開門聲,只驚歎於許宴的速度,這駕駛證分不得扣沒了?
“哥。”許弈感嘆,“你......也太快了吧。”
“丘漠呢?”許宴此刻什麼都不在意,滿心滿眼的丘漠。
許弈眼神瞥向客房,“他受了驚嚇,精神狀態不太好,估計心裡創傷不小,太累又精神緊繃,剛剛才睡著。”
“在房間裡。”
許宴沒先去問其他的問題,他直接快步往臥房走了進去。
許弈挪到潭非濂面前,“我哥在嫂子身上栽的死死的,他對別人可不這樣,油門都踩冒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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