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寧可等一等,也不願意讓皇帝冒這樣的風險。
朱厚照望著眼前無動於衷的重臣,怒聲冷笑道:“終日里,你們一個個都說什麼為朕分憂,排天下之難!”
“如今一個個卻都畏首畏尾,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忠君愛國?天下黎民百姓的父母官?”
“只要有這些藩王們在的一天,朕的大明百姓,每日都要遭受水火的煎熬!”
“皇上息怒,臣等知罪。”
在李東陽等人向天子求饒之際,雨化田直接從一側中走出,拱手拜道:“陛下,臣願替陛下分憂。”
“嗯?!”
朱厚照知道雨化田與內閣的人不對付。
卻沒想到他會在這等情況下主動請命。
“雨化田,你可知此次的危險!”
雨化田面不改色,拱手說道:“回稟陛下,臣知道!”
“朝臣不敢做的事情,我西廠來做!朝臣不敢管的事情,我西廠來管!”
“臣受命於天子,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藩王豈能與天子交鋒?”
“無論何人,膽敢忤逆陛下旨意,臣決不輕饒他們!”
簡短的一番話,讓在場大臣們的內心深受觸動。
藩王的確勢大,可再大,也終究不過是臣子。
這個大明天下還是皇帝在做主!
身為人臣,當為天子分憂,為大明分憂。
為官之初,他們何嘗不是已經做好了為皇帝、為這個天下獻身的準備。
只不過因為時間上的推磨,讓他們漸漸忘記了心中的滿腔熱血。
而今日,因為雨化田的這一番話,再次將他們心中的熱血點燃。
縱是燃盡這腐朽之軀又如何?
龍椅上,朱厚照大喜說道:“好!好一個雨化田!”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位聽命於天子,悍然無畏的鷹爪!
“雨化田聽旨!”
“臣接旨!”
“朕冊封你為欽差大臣,攜尚方寶劍前往藩王封地,命藩王們即刻入京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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