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殿宇上,朱厚照斥責百官多個時辰後,這才下朝。
直至許久,百官這才漸漸緩過神來。
他們的朝服早已被汗水浸溼,整個人顯得異常頹廢。
李東陽等人結伴而行,沉默不語。
但他們的臉上皆寫滿了心事。
今日朝殿上,天子所說的那一番話,對他們的內心造成了很大的觸動。
他們要做天子的肱股之臣,這大明朝的擎天玉柱!
少年之時,初等朝堂,他們滿腔熱血。
正因天子所說,他們被這官場漸漸磨滅了心中的激情,讓他們忘記了為何要步入朝堂。
今日,心中熱血重新被點燃,縱是燃盡這垂暮之軀又何妨。
李東陽率先駐足,目光向劉健等諸位大臣看去。
“諸位大人,若是可以的話,可否前往寒舍一聚?”
劉健等人聞言,微微頷首,跟隨著李東陽一同離開了皇宮。
養心殿內。
錦衣衛指揮使朱希孝單獨向朱厚照稟報著福建內的事宜。
這一次,福王伏誅,完全是因為錦衣衛出現的太過迅速,以至於對方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否則,一旦等福王調集手中的大軍,雖然同樣無法抗衡朝廷,但卻容易造成不小的麻煩。
龍椅上,朱厚照眉頭深鎖,沉聲說道:“你是說福王手中竟然有火炮等武器!”
“正是。”
朱希孝重重的點了點頭,面色嚴肅的說道:“陛下,除此之外,臣還查到了一件事。”
“嗯?!”
朱厚照面露寒色的向朱希孝望去,冷聲問道:“何事?”
“福王手中的水師,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強大。”
“這是一支十分正規的水師,每一名水手都配有火器。”
在朱希孝訴說這些實情的時候,朱厚照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來,面露深思道:“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其他的人在為福王提供著火器支援?”
朱希孝重重的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陛下聖明,除此之外,臣實在是猜不到還有何等可能。”
朱厚照語氣微頓,威嚴說道:“這件事,朕會徹查到底,今日朕在朝殿上說了削藩一事,你且密切注視京城中的官員動向,凡私傳書信意欲通風報信者,將他們都給朕盯起來!”
“至於這火器來源一事,朕自會命人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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