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
楊一清的神情微變。
曹正淳一直與朝中大臣不和,朝中大臣無數次想扳倒曹正淳,但是曹正淳靠著皇帝這棵大樹,難以撼動!
今天曹正淳到來有什麼用意?
楊一清想到這裡,起身迎出御史臺。
御史臺外,楊一清看向曹正淳道:“曹公公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曹正淳擺擺手道:“楊大人,客氣的話,雜家也就不說了,雜家只是想問問楊大人,楊大人可是徇私情之人?若大人是徇私情,包庇同僚之人,雜家也就沒有必要進去了!”
楊一清神情一變,正襟危色的說道:“曹公公這是何話?我楊一清行的正,走得端,從不徇私枉法!”
“好!有楊大人這句話,雜家也就放心了,那昨天陛下險些遇刺,你可知曉?”
轟!
楊一清腦袋炸了一般!
陛下遇刺!
怎麼可能!
楊一清拉住了曹正淳的手便往御史臺走,一邊走,一邊追問道:“曹公公可千萬不要哄騙我,陛下遇刺這種事情,下官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和禮部尚書劉大夏的莫逆之交!你當然要維護他了!”
楊一清的腳步忽然停下,神情嚴肅的說道:“曹正淳,你可千萬不要血口噴人,劉大人是三朝元老,為大明帝國忠心耿耿,從不敢懈怠!”
“雜家也沒有說他不是三朝元老,但是他昨天讓陛下出宮,險些遇刺,雜家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情,哎,陛下是不信任雜家了,若有雜家在,豈能讓陛下深入險境?”
楊一清感覺如同五雷轟頂一般,他聽到曹正淳此言,心中暗道:“既然曹正淳敢說出這話,恐怕不是無的放矢!”
楊一清與曹正淳進入了御史臺後,曹正淳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卷書信,書信之上詳細記錄著劉大夏邀請陛下出宮前往內閣,並讓剛剛回來一日的雨化田保護在身邊,朱雀大街之上,一名越獄的囚徒,縱馬飛奔,險些衝撞陛下……
楊一清看著曹正淳的書信,冷汗不斷從額頭流下,與此同時,他也大罵劉大夏糊塗!
你是不是禮部尚書?你就不知道京城之中龍蛇混雜嗎?
竟然要讓陛下出宮?
哪怕你想讓陛下看看內閣的忠良,也無需如此啊!
雖然楊一清知道劉大夏是為了讓陛下明辨忠奸,但是,他讓陛下陷於險境也是事實!
這件事情,恐怕……
曹正淳看著楊一清道:“雜家也知道楊大人難辦,楊大人與劉大人有莫逆之交,來,我也不讓楊大人為難,楊大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讓這件事情過去吧,把書信還給雜家吧……”
曹正淳正要去取桌上的書信!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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