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廳內。
嘈雜不止,大臣們因為呂調陽所說的一番話而氣憤非常。
在他們看來,這件事上固然是有自己的責任。
可這率先冊封的是他呂調陽,他自然會這麼說。
但內閣首輔劉健,卻是陷入深思中,靜靜地回味著這一番話。
不時,一陣無奈卻又自嘲的笑聲響起在大廳內。
一時間,在場的大臣們,目光齊齊向劉健望去。
“閣老?這是為何發笑啊?”
大臣們諸多不解的盯著劉健,心中頗為好奇。
劉健坐在主位上,時不時的自嘲笑著。
如今,大臣們問起,劉健不禁搖了搖頭說道:“想老夫入閣多年,而諸位大臣也是苦讀了多年詩書,才能有今日的這番作為!”
“可偏偏如今,在此虛名上,我們卻是爭相鬨搶,毫無讀書人的身份!”
“如此,也怪不得皇上讓我們清掃大街了!”
“呂大人話語雖然說得犀利,可卻正中我們內心!”
“試問,諸位大臣入朝為官,為大明天下付出這麼多,那時可曾想過為了什麼功名?”
“吾等在朝為官,只為天下黎民百姓!”
“若得天下安定繁榮,有無虛名又何妨!”
話音落下,一番言語如若辰時洪鐘令人發省!
不時,在場的大臣們齊齊站起身來,拱手說道:“閣老之言,令吾等慚愧。”
劉健並沒有急著向大臣們回禮。
甚至說,這一番話也是得因呂調陽所說,他才明白。
這時候,劉健從主位上站起,主動向呂調陽的方向走去。
“呂大人,多謝你一番開導,讓吾等明白了皇上的聖意。”
呂調陽聞言,連忙回禮道:“閣老客氣了!”
“下官也是說出了實情。”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劉健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好!此事有勞呂大人了。”
“待明日,吾等必定登朝向皇上請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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