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不是前兩天假鈔的案子,把我搞得神神兮兮的,生怕牽連到我身上,但好在這幾天塵埃落定了,應該是沒有我什麼事兒了。”
這女聲又繼續說道。
“奴家前兩天也聽說這事了,我知道爺之前不是負責印製大通寶鈔的嗎?這事兒真與你沒有牽連?”
這朱爺又答道。
“當然與我沒牽連了,我只是做印製這大通寶鈔的器具,當時事一齣,我就已經把它給毀掉了。其實要說唯一能仿製這大通寶鈔的,也只有我師弟嶽青了。可是他七年前就已經死了。”
這女生疑惑的問道。
“那他都死了,唯一能印製假鈔的人不也就沒可能了嗎?”
這朱爺笑著說道。
“你真是個傻女子,這嶽青啊,還有個女兒,但現在也不知道在何處。聽說好像淪落成歌舞妓了。說不定就在你們這兒呢。”
只見這女子興奮的說道。
“是嗎?在我們極樂樓,那她長什麼樣啊?有沒有什麼特徵?”
朱爺笑了笑。
“我哪知道啊,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不過我記得小時候見她脖子下面有一個形似神斧的小胎記,這也就是我對她唯一的印象了。”
只見這女子有些疑惑的想了想,但還是沒有想出來什麼,便就轉了話題。
陸小鳳在門口聽得若有所思,看來這嶽青的女兒極有可能是這個案件的關鍵,既然她有可能在這極樂樓裡,不妨他就找找看。
第二天一早,他叫過來老鴇,對老鴇說道。
“我知道你們這兒姑娘個頂個的受歡迎,所以我便不打擾你們晚上工作,只想讓你白天把這些姑娘都叫過來,讓我過過眼。”
只見這老鴇有些疑惑的說道。
“爺啊,這真不是我不給你叫,只是我們這極樂樓的姑娘有幾百號人,給您叫過來,您這也長不了眼,只怕會看的眼花繚亂。不如您跟我說說你喜歡什麼型別的,我去給你叫過來。”
陸小鳳想了想。
“我這又不差錢,你只管給我叫,我挨個長長眼,到時候錢一分不少的讓花滿樓給你。”
老鴇還是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們這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啊,爺您就直說您喜歡什麼樣的,我保證能讓您滿意。”
陸小鳳見老鴇實在為難,自知這幾百個姑娘自己的確也看不過來,於是便說。
“不如這樣吧,你看看你們這有沒有脖子上有痣的姑娘,我這個人啊,天生對身上有痣的女生沒有抵抗力,您看看有沒有。”
老鴇大概從來沒見過有這等癖好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對陸小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