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晚上用的膳食,還有……還…有…”
朱厚照忙追問道。
“還有什麼?”
包朵兒看向一旁站著的張飛雪,小聲地說道。
“還有郡主娘娘晚上派奴婢給我送過來的吃食,我好像嚐了一塊奶糕,於是肚子便開始疼起來,然後就昏過去了。”
張飛雪聽到包朵兒這麼說,忙冷哼了一聲。
“可別什麼事情都往本宮身上推,我可沒派什麼人給你送吃食,你怕是記錯了吧。”
包朵兒皺了皺眉頭。
“我沒有記錯啊,就是有一個方臉的侍女進到我的房間,說她是你身邊的貼身侍女,專門來給我送吃食的。”
張飛雪冷笑了一下。
“本宮好端端的為何會給你送吃食?本宮是要來巴結你嗎?而且我的貼身侍女我怎麼不知道,我平時都會把這些侍女帶在身邊。你應該都見過的,你瞧瞧,可是這些人?”
包朵兒打量了一番張飛雪周圍的侍女,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是一個面生的女子,我還多問了一句,但是她咬定她是你的貼身侍女,只負責你的生活起居,其他的一概不管。”
張飛雪笑著搖了搖頭。
“妹妹啊,你怕是大病一場,剛醒來頭腦有些不清晰。這便是我全部的侍女了,至於你說的那個人,我這裡從來沒有過。”
朱厚照皺著眉頭說道。
“好了,為何這麼咄咄逼人?”
於是周圍瞬間都安靜了下來,朱厚照柔聲對包朵兒說道。
“你剛醒,許是有些累,一會兒多休息會兒,明日再做定奪。”
包朵兒有些委屈,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好。”
此時上官海棠想要說些什麼,但朱厚照立刻側頭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制止住了話語。
但一旁的張飛雪站起身來,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
“只是可憐了妹妹,小小的年紀竟已經喪失了懷孕的能力,真是可惜呢。”
包朵兒一聽,眼睛都瞪大了,忙看向朱厚照,而朱厚照此時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包朵兒拉著朱厚照的手臂說道。
“皇上這是真的嗎?我不能生育了嗎?”*








